初醒。她掏出小刀去剥狼的皮,却怎么也无法把刀****狼的皮下。她现在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呢。她没想到赫帝斯重伤之下还这么勇猛。说真的,看到他在战争中受了伤,她已经下意识地认为他只是个绣花枕头,现在才知道他的确很勇武。
狼肉烤好后很香。赫帝斯吃得很开心,然而他开心的样子只持续了片刻,之后神态却又变得凝重起来。
“你怎么了?”徐天音小心翼翼地问。皱眉不展对身体可不好。
赫帝斯凄然一笑,谈起了现在的局势,“今天你没有出谷去看吧。外面也许已经乱的一塌糊涂了。我一走,那些家伙(指埃及军)肯定就如鸟兽散了。杜什军可能已经深入国境进行掠夺了吧。不知道这个乱子会闹得多大。我身为法老,真是失职呢。”
徐天音以为他只是在为局势烦恼,慌忙宽慰他:“您也不用担心,埃及帝国树大根深,又有这么多杰出的文臣武将,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倒下的。”
“是啊,文臣武将都很优秀,我这个法老却离开军队逃走了。”赫帝斯惨然一笑,脸上愁容更盛。
“这有什么?您受伤了啊!您逃走是对的!如果您死在了战场上,埃及帝国就真的群龙无首了!”
“群龙无首么?”赫帝斯不可名状地笑了一下,“也许这真是某些人希望的……哈哈,算了,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这个王位坐的并不稳。哈哈,不仅是我,我的父亲,以及先代的任何一位法老,王位坐得都不是彻底的稳当。王位其实是贵族们角力的中心。我必须小心翼翼地维护他们势力的均衡,才能坐稳王位。如果有一个不小心,我就会从王位上摔下来。”
这席话徐天音似懂非懂,但她记得她潜入王宫的那天,亲眼看到他睡觉还带着箭,倒也能明白他的处境。没想到万人之上的法老也是举步维艰啊。徐天音在心底暗暗地嗟叹,心里忽然又涌起一阵异样的滋味,吓得她赶紧按住了胸口:这是干什么?昨天是倾慕今天是母性?
赫帝斯并没有在权力的话题上停留太久。不过大概因为他已经向徐天音提起了心中的隐秘,赫帝斯干脆把他心中的另一个隐秘--和娜芙蒂丝之间的事情跟她说了。
“我想……你一定知道很多宫廷的事情吧,”赫帝斯懊丧地笑了笑,他想起了在娜芙蒂丝的寝宫里抓住她的事情,“你一定也知道,我和娜芙蒂丝的婚姻也是稳固我的王位的重要方式。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为了稳固权力才要娶她,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政治联姻?”徐天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含混了说了句“没有”,脸也变得黑红起来。老实说她现在一提到娜芙蒂丝的事情胃就痉挛。
“我和娜芙蒂丝,的确没有你和她那样……有个自由恋爱的过程。但也并不代表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就不深。因为我知道我必须要和她成为夫妻,所以注定要爱她,所以也爱得很深……”说这些话的时候赫帝斯的露出了甜蜜和迷惑的神情,晦涩地笑了笑。他觉得徐天音应该听不懂这话吧。老实说他自己也不是很懂这句话。
徐天音倒没有钻研他话中的深意。她只是听到他说“爱娜芙蒂丝”心就开始迅速地下沉。她的脸色迅速地变得阴暗,身边的气息也迅速变得寒冷--此时的她竟变得像幽灵一样阴沉。
“不过……想必你也听说过,我曾经疯狂地找过一个女人。”因为自己的后院被徐天音“染指”,赫帝斯想当然地以为自己的隐秘都被她窥知了,干脆把这件事也一并说了。
“老实说她只是出现在我的梦中而已。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我就是想找到她。”赫帝斯吞吞吐吐地说着,表情竟异常的忸怩。
徐天音心头一动,身体顿时像火一样烫了起来,忍不住低低地问,“你为什么要找她呢?”
“我喜欢她。”赫帝斯忽然变得干脆起来,表情仍然很忸怩,目光却非常的坚定:“我非常非常喜欢她,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她。”
徐天音心头一颤,竟感到了一种类似奇幻的狂喜:她感到一股如岩浆般滚烫、却又无比芳香的热流迅速溢满了她的灵魂,接着整个灵魂都开满了鲜花。
“你……喜欢她哪一点啊。”徐天音低低地问,她的语气是如此的低沉晦涩,简直就像心怀鬼胎。。一点都不像是在盘问爱人的心事的女孩。这件事情实在让她不敢相信--赫提丝怎么能喜欢上她的?他们总共才见了两面而已!
“我只是觉得她很美丽,很特别,和我生活中的其他东西都不一样。感觉像是我生活之外的……上天给予的礼物……怎么说呢,反正她是我这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提起他的“梦中美人”的时候,赫帝斯的目光陡然变得火热起来,但也包含着海一样的迷茫。老实说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他的梦中美人,只是单纯地想占有。
徐天音的脸“唰”地一下灰了。所有的奢望都化为了灰烬。赫帝斯用了两个“东西”,一个“礼物”来形容她,简直像用三根钉子重重地钉在了她的心上。
赫提丝的话她没有完全听懂,但这三个词已经让她确定,赫帝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