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水灵灵的眼睛就像挂在鲜花上的两颗露珠。
“呃……我叫徐天音……”徐天音忽然有了种莫名的感觉,赶紧微笑着回应。
“好的,徐天音,”多娜盯着她的脸,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你瘦瘦小小的,还长得像个姑娘,胆子还挺大的。我看见了,就是你往监工的领子里扔的草绳。你可真聪明!”
“哈……哈哈……”一听这话徐天音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既然你都看出我像女人了,为什么看不出我就是女人?她忽然觉得多娜的目光有点烫人,仔细一想,忽然明白她刚才那莫名的感觉是什么了:多娜也似乎对她有意思!天哪!?她的滥桃花又发作了!?
“怎么了?快喝水啊!”看到徐天音在那里发愣,多娜骄傲地嗔怪她--在她看来,徐天音对她的美貌也“很有感觉”呢。
徐天音如梦方醒,慌忙把水往肚子灌,结果一不小心呛到了。多娜银铃般地笑了起来,伸手就帮她抹嘴边挂着的水滴。徐天音吓了一跳,慌忙向后让,没想到后面忽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把她拉了一跤。
“不准你靠近多娜!”竟是刚才那青年的声音。
“卡什!你疯了!”多娜非常生气:“还不快把他扶起来!”
“你别理这家伙!谁知道这家伙是做什么的!”卡什盯着徐天音,那目光又厌恶又害怕,就像在看一只蜥蜴。
“他到了这里就和我们一样!你还有脸在这里大吵大闹?刚才我被监工骚扰的时候你在哪里!?”多娜的声音很大,惹动了在那边休息的监工。
几个年长的犹太人慌忙用目光制止多娜和卡什再吵下去,接着佯作无事地转过身去。多娜和卡什赶紧住了口。徐天音一声不吭地自己站了起来。
不能让监工发现是徐天音捣的鬼。否则等待徐天音的肯定是一顿好打。不管怎么说,徐天音是帮犹太姑娘出头。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绝不能让她吃亏。
卡什恨恨地朝徐天音看了一眼,转过身去用力嚼他的面包--他那模样就好像面包就是徐天音,要把她一点点嚼碎一样。
徐天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排斥她,往自己身上一看才恍然大悟:还是因为她穿着宫廷侍者的装束啊。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法老的探子?
不仅是卡什,其他的犹太人好像也对她特别防备。他们身上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徐天音本能地觉得他们可能要暴动。暴动好啊。如果他们暴动……她是不是可以趁乱逃出去?
这天多娜趁傍晚没人注意的时候,给徐天音送了一块毛毡御寒,不过叫她晚上反过来裹。徐天音正愁晚上冷得难受,立即欣然地接了过来。晚上把它往身上裹的时候,却从毛毡的皱褶里发现了一小块粘土板。上面写这着是的古犹太文,但徐天音因魔法的作用可以看懂这个时代所有的文字,一眼便看出它上面写的是“三天后”。犹太人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民族,在历史上被很多国家迫害过。古埃及也不例外。
《圣经》里记载犹太人是逃荒到埃及的,结果被埃及王当作奴隶。直到摩西带领他们脱离埃及,他们至少被奴役了几个世纪。摩西带领他们逃走是拉美西斯大帝在位时的事情,因此现在的犹太人还有几个世纪的罪要受。
想起犹太人被迫害的历史,徐天音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德国纳粹为了杀害犹太人而建立的奥斯威辛集中营,也想起了德国纳粹强迫犹太人戴上的六芒星标志。六芒星……啊!六芒星!也许伊西丝神像坠子上的三角形围成的不是太阳,或是什么象形文字,而是六芒星!六芒星是涵盖了犹太民族所有神秘力量的宗教符号!难道杜伊尔母女信奉的异教就是古犹太教?使用的也是古犹太教的巫术?是的,肯定是的!虽然没有什么传说说犹太人也善用巫术,但作为犹太人标志的六芒星一直被当作一个法力无边的符号,在各种魔法仪式里都有使用……天哪,难道她要对付的不是古埃及人的诅咒,而是古犹太人的诅咒?
发现了这一点后徐天音感到热血上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青年,脑中已经闪过了七八个调查方案。
“你傻了?”见徐天音一直盯着他看,那个青年不耐烦起来:“盯着我看什么?”
“啊,没什么。”徐天音赶紧把头低下头来,在和泥的石臼里蘸了些泥浆,在手心里画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遮掩着把手朝他扬了扬:“哎,兄弟!兄弟!”她不知道犹太人内部如何互相称呼,但她从电视里看到犹太的神甫把教徒统统唤作兄弟,便也这样叫了。
那青年一听徐天音喊他兄弟便回过头来,但看到她手里画着六芒星后却皱起了眉头:“你在干什么啊?手里画的是什么东西?”
“啊?”徐天音一怔,下意识地又把六芒星朝他晃了晃。在她的预想里,这青年应该一看到六芒星就把她当作自己人,这是怎么了?
“神经病啊你!”青年露出了愠怒的神情,转过头不理她了。
徐天音呆在那里,看着手心里的六芒星久久回不过神来:怎么?六芒星不是犹太人最权威的标志吗?他会不认识六芒星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