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自己爬到衣箱里的。之前也出过这样的事情。我自己也被蝎子蜇过,否则怎么会备有解蝎子毒的药草呢?”那斯鲁舀起了一勺药汁,笑着递到徐天音的唇边:“来,张嘴!”
徐天音犹豫着喝了一口药汁。这药汁又苦又臭,简直难喝到极点。徐天音用力把它咽下去,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慌忙去摸胸前的坠子,这一摸竟摸了个空。
“你这卑鄙小人!”徐天音尖叫起来,一掌打翻了药汁:“你就是在暗算我!为了偷走我的坠子!”
“唉呦呦!”那斯鲁飞快地站起身来,以免那些药汁泼到身上:“你看看你……这药汁可是我费了好大的劲熬出来的……”
“我的坠子呢?”徐天音的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你是说它吗?”那斯鲁不慌不忙地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芦苇编的盒子,坠子正好好地躺在里面:“我是看你昏迷不醒,把坠子放在你身边不安全,便自己拿来收了。”
“还给我!”徐天音想从床上站起来,无奈头重脚轻,一头栽倒了地上。被子从她身下落下来,露出了大片的赤裸的肌肤,她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衣服。
“你!你这个……”徐天音赶紧用被子裹住身体。她已经惊怒到极点,一时间找不出词来骂他,只知道歇斯底里地大叫。
那斯鲁重重地叹了口气,走过来把她连人带被子抱回到床上。
“不许碰我!”徐天音伸手打他,却被他抓住了双手。
“你不要这么不讲理好不好?你晕过去的时候就没穿衣服啊。”那斯鲁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什么?”徐天音想到自己的身体都被他看光了,一时间羞愤不能自制,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屋子里已经点上了油灯。那斯鲁正就着油灯吃力地读着一块粘土板。徐天音眯起眼睛,想看看上面写些什么,竟发现上面写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咒文吗?”徐天音脱口而出。
那斯鲁一惊,飞快地把粘土板收了起来,含混地答道:“不是咒文……只是一个灭亡了的国家的文字!”
“哦……”徐天音疲惫地垂下眼帘。虽然是刚刚醒来,但她还是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就会睡过去。
“那你和这个民族有什么关系吗?”徐天音还是对任何事情都要刨根问底。她的想象力正在无限地延展。
“不要胡乱想象!我只是在研究他们民族的文化而已!”那斯鲁被徐天音刨根问底后很不高兴,声音低沉而混涩。
徐天音撇了撇嘴:他越是这种反应就越可疑。她正想继续盘问他,没想到他倒抢先问起她来:“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民族的?你的肤色是象牙色的,比埃及人和沙漠民族都要白,你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徐天音的眼前忽然模糊了。虽然已经经过了很多历练,在提起她的民族和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要激动和伤感。要在平时的话,她也许还能假装无事。但现在她的身体虚弱,心理也随之虚弱下去,因此任何的感情波动都会不加伪装,直接宣泄出来。
“看来你有很多伤心事啊……”那斯鲁审视着她,眼中透出些许怜悯。这份怜悯是他拼命淡化过的,必须仔细看才能看出些端倪。
那斯鲁的严重忽然闪过一道惊骇的目光,飞快地朝装着坠子的盒子瞄了一眼。他终于想到了。徐天音会这么在意这个坠子,原因一定非比寻常!
“你的身世和那个坠子有关吗?”
一听到坠子,徐天音像被冷水泼了一样迅速冷静下来。她异常冷淡地说了句:“不要你管。”
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朝他伸出手,“我的衣服呢?”那斯鲁把已经洗好晾干的衣服丢给她。她在被子里慢慢地穿好衣服,忽然想起一件事,想被炮烙般叫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及时来救我?”
“我……”那斯鲁一怔,赶紧微笑,“碰巧而已。”
“哪有这么个巧法?”徐天音冷笑着说,眼里像有火焰要喷出来,“是不是你向那个狗屁治安官举报我进入过监狱?你怎么知道我进入过监狱?”
宛如雷轰电掣一般,徐天音忽然猜到了:那斯鲁一定是西娜公主的人,并和泰伊普接触过!
“你果真是西娜公主的人?”徐天音冲口而出,之后才发现自己不该想什么说什么:那斯鲁脸色一变,忽然冲过来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把她打晕了。
等徐天音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那斯鲁已经走了,而她的坠子……也没有了!
啊!徐天音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必须把坠子找回来!一定要把它找回来,即使粉身碎骨!
她果真坐了一个弄不好就要粉身碎骨的决定。那斯鲁不是在王宫服侍法老么?她要潜入王宫把坠子找回来!
徐天音向底比斯的方向狂奔。远处忽然传来了车轮的滚动声。早已如惊弓之鸟的她立即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一个黑影渐渐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在如血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