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望,赶紧作出一副自责和伤感的样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不知道?”泰伊普惊讶地瞪圆了眼睛,接着忽然露出晦涩的笑容,打着哈哈向后缩去:“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多话了……”
徐天音慌了,赶紧把身边的银毫子全掏了出来,往泰伊普的手中塞过去。泰伊普毫不客气地收了--他刚才不是说钱财已经对他没有用了吗?现在为什么又愿意收了?难道坠子的主人的到来能让他的命运有所改变?
“具体的事情,我不大清楚,只是隐约地听说,”泰伊普低垂着眼帘,不徐不疾地说着,嘴边还带着一副神秘的微笑:“其实让西娜公主她们身陷囹圄的,不只是‘人偶打击’的事情。那件事情疑点太多,先代法老就算再老再病,也不会糊涂到那个地步。真正让她们获罪的,是有关异教崇拜的事情。听说是很污秽的邪神……哈哈,和埃及的诸神过不去,即使是先代法老,也不敢姑息她们。不过他还是对她们有所保护啊,如果把她们这样的罪状公布出来,她们肯定会被用毒药处以死刑。”
徐天音没想到当年的案子还有这么复杂的内幕,顿时沉吟不语,脸上也微微变色。泰伊普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她,本已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炯炯有神:“不过,就我看来,西娜公主她们深居简出,生活优越,不会也没有机会进行异教崇拜。你觉得她们会不会是被诬陷的吗?”
“啊,是的,我觉得她们肯定是被诬陷的。”徐天音如梦方醒,慌忙应声,忽然发现泰伊普正从眼睛下方目不转睛地偷看着她胸前的坠子。她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住了坠子:难道西娜公主的邪教崇拜也和这个坠子有关?
是啊!不管这个坠子的主人和西娜公主是什么关系,一定是她非常重要的人,否则她不会送他这种信物。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借助邪教之神的力量往坠子上施咒是合情合理的事情。难道她要面对的不仅是神秘的古埃及巫术,还有早已在现代泯灭的古代邪术?
也许是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泰伊普不再说话了,依旧像捆枯草一样躺在监狱的角落。徐天音则背对着狱卒和狱友的视线,以袍襟为掩护,仔细观察着那枚黄金坠子。听说它可能与异教崇拜有关的时候她对它观察得加倍仔细,结果一看就看出了问题。
在坠子断口的边缘,有几个三角形的细纹。二十一世纪时这些细纹已经被磨平,在这个时候也只像几道不经意划上去的划痕。徐天音眯起眼睛,发现这几个三角形的边缘是相连的,似乎围成了什么图案。徐天音拼命地回忆什么图案的边缘是由几个三角形围成的,脑子里立即变得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太阳的涂鸦?或是某个象形文字……徐天音一激灵,猛然又来了精神:对啊!她记得埃及的象形文字里,表示太阳的就是个“太阳”的图案!也许这个坠子的背面,写得其实是一个用象形文字表示的咒语……
“你你可以走了!”狱卒“哗啦”一下拉开了牢门。
“什……什么?”徐天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狱卒二话不说就把徐天音往外拉,把她拉出监牢后才跟她细说缘由。原来监狱里新进了一批******,上头对他们很是重视,对监狱进行了突击检查。如果让上头知道他们把商人带进来骗老******的财宝,非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些******是哪里来的呢?是因为对旧案的调查有了重大的“突破”。法官们昨天查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在确认公主们是否进行人偶打击的圣舟占卜中,用来占卜的圣舟被造了假!
圣舟占卜是埃及人的官方巫术,主要用于占卜重大决策的对错。一般是法老向神提出问题,圣舟前进表示神同意,圣舟后退表示神不同意。据相关人士的说法,当初为了让先代法老认定西娜公主姐妹有罪,有人潜水来到圣舟的底部,以人力来操纵圣舟的方向。
因为圣舟占卜的意义非常重大,进行占卜的时候周围是戒备森严的。因此无人帮助接应的话,任何人都别想潜入圣舟的底部而不被人发现。当时观看圣舟占卜的有很多当权派,谁都可以用权力让士兵们闭上眼睛,堵上耳朵,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矛头指向了当时还是皇后的美妮丝。甚至还有传言说有人亲眼看到美妮丝的亲近女官亚芙带着一个模样奇怪的人走向尼罗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