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安全起见,还是在王宫里搜查一下吧。”匆匆赶来的伊普尔紧张地说。
“不用!跟你说过不是刺客!”赫帝斯恼怒地拧了拧脖子,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却不是因急躁所致。
他不认为徐天音是刺客,潜意识里就不愿在王宫里进行搜查。否则就等于承认徐天音是刺客了。他的一念之差,救了徐天音一条小命。
赫帝斯回到床上,长吁短叹。徐天音的倩影就像烙进了他的脑海中一样,久久无法散去。她的容貌和气质都非常独特,他以前从没见过。他不相信那是梦,可是不相信的话心里就更难熬。因为如果她不是梦中的幻影的话,他怎么才能再见到她呢?
赫帝斯不知道,徐天音现在就在他的床底下。当赫帝斯因为纱帘拂脸而闭上眼睛的时候,她迅速地估算了一下形势,觉得自己即使跑得像刘翔一样快也跑不出去,唯一可行的就是藏到床底下。
她在床底下不停地发抖,听着赫帝斯在床上翻来覆去,脚踝止不住地颤抖。她怕赫帝斯已经认出她是谁了,那样即使她能逃出王宫也没有好果子吃。她拼命地回忆赫帝斯看着她的时候是否有“忽然认出老朋友”的神情,却因为紧张过度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从赫帝斯之后对士兵们说的话来看他应该没有发现她是谁。她好不容易等到法老起床,接着便鼠蹿出了王宫。
王宫里很快便传来风声,说法老的侍从正在宫女中进行秘密搜查,不知道在找什么人。徐天音不想也知道那是在找她。看来法老没有认出她就是“飞刀小商贩”,以为她只是宫女。徐天音大大松了一口气,但再也不敢靠近王宫一步。娜芙蒂丝公主似乎现在才知道亚芙诬陷徐天音的事,派人送了一封信来道歉。这封信是用上等的莎草纸写成,字迹娟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机灵点的人都会看出这封信还有文字之外的内容,可徐天音现在显然没有研究信函的心情。
娜芙蒂丝见徐天音没有回信,便继续给她送信来,信里说的都是些日常琐事,但每次都要特别强调她很寂寞。徐天音对此不痛不痒,都是看了便放下了。不管她多么寂寞,徐天音都不敢再去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