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事?”
接着手被陈思娜紧紧拽住,陈思娜冷冷的哼了一声,果然跟她想得一样,刚才看到她目光里的慌乱就有几分怀疑。
许雅婷看到自己手心里的红色她也一愣,慌乱的一甩,想要挣开陈思娜的手,高跟鞋一拐,突然在安静的楼梯上响起了凄惨的叫声。
陈思娜跟蔚蓝都呆站在原地惊呆了,就这样看着许雅婷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至到下一层的地面上。
“快打一二零,叫救护车。”
不知道谁大叫一声,俩人才回神,接着跑了下去,看着许雅婷额头上渗着血,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是她,是她把雅婷学姐推下来的。”
陈思娜整个人一僵,握着蔚蓝的手心渗着汗与颤抖着
她没有推,是许雅婷自己一甩都从那里跌落了下来。
“你个杀人凶手,抢了雅婷学姐的男朋友,现在还要杀死她。”
一直跟许雅婷很要好的姐妹突然站了出来,手指着陈思娜,大声的哭诉起来。
“不是思娜推的,是她自己摔下来的。”
蔚蓝把处于呆滞状态的陈思娜护在身后,站在前面,冷静的说道。
她站得最近,可是把所有的过程都看得清楚,许雅婷手里的红漆,眼里的慌乱都代表着她对思娜做了不对的事情。
谁知道她是不是来一招苦肉计?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门口,把许雅婷给带上了车,众人也慢慢的散去,陈思娜还呆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发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有力度过来,而她却猛的松开了手,许雅婷才滚了下去,如果她再握得紧一些,那是不是她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娜,没事的,只是一层楼而已,摔不死她的。”
蔚蓝把自己的衬衣系在腰间,双手猛的往腰上一叉,姿势很是霸气。
“她受伤了。”
陈思娜想着她额头上的血渍,轻声呢喃着。
“受伤就受伤,她做得出就要想过承受后果,现在来招苦肉计就别以为我们能放过她,之前你的鞋子跟衣服被人动了手脚,现在想想,都是跟这个女人有关系。”
陈思娜在学校里所认识的人并不多,来来回回就几个,为人也很低调,更是从来不会张扬自己,明明父亲是市委书记一直在兼职,所有的学费,杂费,生活费都是自己挣的。
除了跳舞就是赚钱,这样的人哪里有时间去招人恨?
“娜娜,不如你跟了我,这事你也不用付什么责任。”
王墨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俩人面前,那神情更是自信满满。
“王墨,你真浑蛋。”
蔚蓝忍不住骂了一声。
“呵呵。。”
王墨一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突然会有这么个意外来帮助自己,他还苦思着怎么来个机会跟陈思娜接近,眼下还真是大好机会,他怎么可能要错过?
不过,这一切都还得感谢许雅婷那个笨女人。
“这事根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需要付什么责任。”
陈思娜厌恶的看着王墨那副嘴脸,眼里尽是鄙夷。
“你可不要忘记,许家可不是普通的家庭。”
身后,王墨叫嚣的声音传来,让蔚蓝呸了一口水。
“丫的就是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贱男人,思娜,我跟我爸说一下,让他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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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娜,许家说了,只要你态度好,跟她个歉,同时在学校公告栏上写上份检讨书,他们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陈思娜的舞蹈导师很无奈的把双方协意过后的答案,嘴角轻轻的扬了扬。
这社会真的是有钱好办事。
假的能说成真的,,真的也会变成假的。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是不会道歉的。”
陈思娜淡淡的说。
“抱歉。”
又补充了一句,接着出了排练室。
宁言斌追了出来,踌躇了几秒后才档在她的面前:
“思娜,这事你有告诉南晞吗?”
陈思娜沉默,望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似乎在透过他看着另外一个人一般,陌生的让宁言斌心里沉了沉。
“他在安海市的能力不是你看得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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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有什么资格让他来帮自己?
不由的苦笑一声。
回来这么多天了,俩人就像断了弦的风筝,她还在握着手里紧紧的弦,而他却像那风筝,不知道飘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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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娜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接到陈书举的电话。
后者电话里的那个态度和蔼的让她浑身不舒服;还有那一句一句的让她放心,好好学习,这些事根本就不是个事。
她不会有任何事,可以完全忽视现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