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丽兰不禁大吃一惊,嘴巴张大老大,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全……全杀了?那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止是残忍,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玉瑶却面不改色,淡然道:“这是斩草除根的好方法。”
她的目光扫过丽兰的脸,看到她在发抖,挑眉问道:“怎么,你害怕了吗?”
丽兰忙摇摇头,道:“怎么会?只是,如果杀了人,大王那边可不好交差。”
玉瑶道:“怕什么,万大的事情,都有本宫给你顶着,你只管去办就成了。”
丽兰只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但是,这种杀人的残忍事情,就算不是自己亲手去做,她也有恻隐之心,她也会害怕。
玉瑶似乎看出了丽兰的心思,微笑着道:“要成大事,就得不拘小节,这是本宫对你的考验,只要你做得好,本宫将来一定不会待薄你的。”
丽兰不由得苦笑,如今,她已是骑虎难下,干得干,不干也得干,否则,她就会像其她的宫女一样,被人弄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
自从楼嫣然来了以后,傲烈就整天沉醉在温柔乡里,对政事不闻不问。
这会儿,虽然已是深夜,仍然点着烛火,留着一点光明,华丽的寝宫内,烛火闪烁间,隐约的,一丝呻吟从内室飘出。
“唔……不要这样啊……”
偌大的锦床上,楼嫣然裸着洁白的胴体,淡淡的瑰红染上雪肤,看起来更显娇艳诱人。
此刻,声声诱人的呻吟不停地从那张嫣红的小嘴吐出,迷蒙的水眸看着眼前的男人,雪白的大腿张出羞耻的姿势,让粉嫩的腿心毫无遮掩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他是床上功夫的老手,他的玩弄,令她既兴奋又难受。
相对于她的全身赤裸,傲烈身上的衣服完整无缺,而且十分整齐。
他的整齐衣着,让她不禁眯起了水眸,“皇上,让臣妾为你宽衣吧……”
她起身跪着,为他一件件脱去衣物,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他突然按住她的后脖,让她那浑圆白皙的雪臀翘起,那被手指玩弄过的花缝还滴着花液,水亮亮的,很是诱人。
他黑眸微眯,大手扣住她的腰,跪坐着身子,在她不备时,将早已坚硬的欲望一举贯入。
“啊!你……皇上……”没想到他会突然攻击,突来的充满让她惊呼一声,水穴自动地接受他的侵入,一下子让他进入最深处。
夜,漫漫长,在殿外候着的宫女一个个脸红耳赤,隐约能窥见床幔后,两个人影如兽般交缠在一起,传出一声声吟哦,还有浓浓的腥甜味。
天啊!好羞人。
……
一直到艳阳普照大地,傲烈觉得肚子饿了,才起床用午膳。
大内总管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敢向皇上问话:“皇上,大臣们请您明天上朝议政。”
傲烈淡然问道:“要上朝?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上奏折吗?”
大内总管有点心悸,生怕皇上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于是吞吞吐吐地道:“这……这是孟太师和众臣的意思,不关奴才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