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不敢抗命,只得遵从,听命前往。
光听到华蓉蓉的名字,慕容卧冰的心里已是一痛,这些天,他都利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想让自己把她忘掉,可是,事实往往是相反的,越想忘掉的事情,记得就越清楚,越想忘掉的人,反而会更往心里钻。
听闻华蓉蓉病了,他真恨不得立刻飞奔前去看她,可是,他不能。他今天可是新郎倌,有那么多人正看着他,还有善良的悠若,他怎么能伤害她一次又一次?
就算他肯为华蓉蓉付出一切,也不见得她会接受,也许他们俩都太倔强了,就像两只刺猬,越是碰在一起,越是将对方伤得深。
本来,他以为从那天开始,他们就不会再见面,可没想到,爹爹竟然会想请她过来观礼,这对她来说,无异又是另一种伤害。
等着等着,他的心不由得飞走了。
……
“华蓉蓉,你自怨自艾够了没有?”
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玉瑶大步走了进房里。
一进内室,看到还窝在床角的华蓉蓉,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看来,你是真的失宠,永无翻身的机会,亏我当初还把注押在你身上,看来我是真的押错注了。”
闻言,华蓉蓉的身子一震,冒血的伤口又被狠狠的添上一刀,她紧紧着拳头,却隐隐不发作。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承认了吗?”玉瑶毫不客气地刺着华蓉蓉的伤口,一点都不同情她。
自己要把男人送出门的,等人家真的不要她了,才在这里后悔,有用吗?
华蓉蓉掩着耳朵道:“求你不要再说了,出去,你出去——”
她命令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脆弱的哀求,一抬头,她脸上的泪水清晰可见,苍白的小脸满是憔悴,完全暴露了她无法隐藏的在乎与难过。
玉瑶却仍不同情她,只是道:“我是奉了燕王之命,请夫人你过去观大礼的。”
如果要同情她,还不如同情自己呢,自己押错注,就如是一盘棋,当初走错一步,已满盘落索。
华蓉蓉咬着唇,迟疑道:“我……能不能……不去……”
玉瑶冷硬地道:“这是燕王的命令,没有人能违抗。”
华蓉蓉垂着头,沉默好久,终于一咬牙,鼓起勇气道:“我去。”
反正都是要面对的,那她何不勇敢爽快一点。
……
华蓉蓉姗姗来迟,一双眼睛通红,一瞧就能瞧出来是刚哭过。
看得出为了配合今天这个日子,她特意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裳,只是头发有些散乱,看起来她赶来得很仓促。
她向着慕容德纲行礼,道:“参见燕王。蓉蓉让大家久等了,请恕罪。”
慕容德纲慈祥地笑道:“今天既是大喜的日子,就算了。新人拜过堂以后,你跟悠若就是姐妹了,你先进我们慕容家的门,应更懂礼节,守妇道。”
华蓉蓉垂首道:“蓉蓉明白。”
慕容德纲挥挥手道:“好了,既然人都已经到齐,那就继续仪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