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田常道:“我这里有一计绝对可以让他兴高采烈的离开陈府。”
陈乞:“快讲。”
田常:“父亲进去后直接告诉右贤王,就说见他一片真诚,我们决定帮助鲜虞攻打晋国,随后我们就整顿兵马开往齐晋边境,当右贤王看到我们出兵之后肯定会回鲜虞向土魂汇报情况。”
陈乞:“我们不会真的和赵鞅开战吧?”
田常:“当然不会,孩儿自然知道现在与赵鞅开战无疑是自寻死路。我们这种举措只是为了将右贤王哄走而已,等到右贤王一离开齐国我们就调转队伍开往齐鲁边境地带,镇压盘踞在那里的高张势力。这样就可以一举两得,既哄走了鲜虞使者又打击了反对势力,父亲何乐而不为?”
陈乞:“这样好是好,就是有点残忍,一旦鲜虞知道了会不会记恨我们?”
田常:“父亲大人何时变得如此优柔寡断,您想一想在赵鞅的强力攻击下,等不到右贤王回去,鲜虞国早就亡国了,到那时谁还会记恨我们?”
陈乞点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
陈乞:“不好意思让右贤王久等了,右贤王一片真诚的救国之心实在是令陈乞感动不已,我决定发兵救鲜虞!”
右贤王:“真的?不知大人何时发兵?”
陈乞:“明日就发兵,我将直接发兵晋国迫使赵鞅从鲜虞退兵。你也知道如果我现在发兵前往鲜虞的话路途遥远,说不定还没到地方,鲜虞就亡国了。所以我将直接向晋国发兵,间接救援鲜虞,右贤王以为如何?”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鲜虞右贤王高兴地连连称好。
第二天一早,鲜虞右贤王来到临淄西门果然见到陈乞在调集军队。
陈乞:“右贤王可以先回去向你家国君汇报,让他继续坚持几天,过不了几天赵鞅就会自动退兵。”
“好嘞!”右贤王高兴的回去向土魂交差去了,但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一个障眼法而已。
人常说:耳听是虚眼见是实,有时候亲眼所见也未必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