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殃转移于人民。宋景公虽死难当前,仍然保有仁慈之心,他又马上说:‘国君是因人民而存在的,责任就是保护人民,怎能祸害人民呢?’他愿意独自承当。司星又建议,可以把灾害移至岁收,宋景公,还是一本仁慈说:‘人民是靠岁收生活的,如果农作物收成不好,人民就会困苦’,他不忍心人民困苦,他宁可独自承当。宋景公面对自己的死运仍有如此坚定的慈悲,司星官听了也很受感动,遂说道:‘天高听卑,您国君能有这种君人之言,星相也会受感召而动移,不久,星相果然移动三度,依星相法则,宋景公延寿21年。
这则故事放在今天虽有封建迷信之嫌,但是在当时的社会中,宋景公能够有如此仁慈的胸怀确实不易,也足见他与宰相之间的关系之密切,当此宋国生死抉择之际,他还是愿意听听宰相的意见。
宋景公:“依宰相之言,我们可以与晋国结盟?”
宰相:“有什么不可以?”
宋景公:“我怕诸侯说我们朝三暮四,今天跟着齐国打晋国,明天又跟着晋国打齐国,这样对我们宋国不利。”
宰相:“审时度势乃是今天诸侯立于不败之地的法宝,如果我们为了那可怜的议论而置宋国的万千子民于水火之中才是我们最大的失败。硬气要以实力作为后盾,我们明明知道与晋国对抗就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呢?再说我们现在离开齐国也没有错呀,当年我们跟着齐国是因为齐景公在那里,现在齐景公已经死了,我们离开他们也没有错呀!”
宰相的话打消了宋景公的疑虑。
于是,宋景公:“就算是我们要跟着晋国,总得有点好处吧。”
宰相:“国君不妨明说。”
宋景公严厉的说道:“拿下曹国。”
宰相吸了一口气:“你是说宋国出兵拿下曹国,请晋国坐视不管;还是请晋国出兵帮助宋国拿下曹国?”
宋景公:“曹国多年来与我为敌,我已经痛心久矣,以前因为他也是齐盟的一员,挨着齐国的面子,不好拿下;现在齐盟将散,我想乘机拿下曹国,永绝后患。”宰相点点头,曹国一向投机,经常趁机给宋国使坏,确实令宋国头痛。
宋景公:“至于需不需要晋国帮忙,我当然不需要他帮忙了,你想一想,一旦晋国帮忙,等曹国拿下后,晋国还能不要点土地吗?只要晋国能够保持中立,我们拿下曹国应该不成问题。”
宰相:“我们班国君的意思了,依国君的意思,我们需要怎么办?”
宋景公:“你今夜前往晋国使臣的馆驿,与无恤太子说明此事,他若同意,我们就与晋国签订盟书;若不同意,此事我们以后再议。”
宰相:“这样会不会惹恼晋国?”
宋景公:“我想不会,晋国现在正拉拢我们,再说曹国又是齐国的盟国,我们打曹国就是在帮晋国,于人于己都有利的事情,晋国应该会答应的。就是他们不答应,我们先听听他们的真实意图也好,对我们今后会有利的。”
宰相:“我明白国君的意图了,今夜我就去使臣驿馆商议此事。”
晚上,赵无恤与阳虎正准备吃饭,下人来报说宋国宰相前来拜会二位使臣。赵无恤与阳虎起身迎接宋国宰相。
宋国宰相:“晚上前来打扰二位使臣就餐了。”
赵无恤:“哪里、哪里,我们还没有吃饭,要不宰相大人坐下我们一起就餐如何?”
宋国宰相:“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无恤命人为宋国宰相准备好餐桌及酒菜,随后三人一起落座。
宋国宰相:“馆驿简陋,望二位使臣见谅。”
赵无恤:“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宰相大人多虑了。”
双方客套一阵后,阳虎沉不住气了,说道:“宰相大人晚上亲自前来,定是有要是要说,今日当着无恤太子的面不妨直说。”
一场不见硝烟的战斗就要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