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担此大任。梁婴父原本就是智府的家臣,豫让很早就认识此人;另外豫让武艺高强,无人能敌,刺杀此贼定能成功。”
听完智瑶的话,赵鞅高兴的说道:“豫让将军若愿意担此重任再好不过,不过此一去时间上可就不好说了,也许三天五天就能完成,也许三年五年也找不到。豫让将军可要想好?”
豫让:“豫让为国出力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赵鞅:“豫让将军临行前,老夫还是要问你几句,一是我们这次出来打仗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了,需要不需要回家看看?二是梁婴父曾是智氏的家臣与你们都有交情,到时候你能够下得了手?”
豫让:“国事为重,豫让现在顾不了儿女私情,另外我与梁婴父之间只有道义之争没有个人感情,他日遇到梁婴父我定杀此贼,提头来见大帅。”
“好,将军需要几人协助你?”
“人多反而误事,两人足以。”
豫让的慷慨陈词令在座的无不感动,赵鞅:“拿酒来,我敬豫让将军一樽。”
二人端上酒之后,赵鞅走下台阶来到豫让跟前说道:“此一去祸福未知,有劳将军了。”说完二人一口饮尽,随后豫让大步流星走出大帐。
三天后,魏侈带兵在齐晋边境的河谷地带追上了正在逃跑的范吉射的部队,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范吉射最终只带了千余人逃亡齐国。当河谷之战的消息传到朝歌后,赵鞅喜出望外当即下令退兵,至此压在赵鞅心头长达八年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国内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