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安排好了,只不过面对妈妈,她又是怎样说服的。我走过去拿起了那瓶酒倒了一杯给她,自己也倒了一杯,其实我不太喜欢喝红酒,只是偶尔喝一点,装一下高雅。她优雅的喝着,一种孤独的感觉,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那种寂寞,这是多年养成的吧!我忽然想起了,她对82这个年份很钟爱,不知道那一年究竟给她带来了什么,让她一直独身至此。
“一瓶好酒”是对过去美好时光的赞扬,对我和她相交的一种怀念。她笑了,仿佛很懂我。
“你回家了吗?”突然问的一句话,让我莫名其妙,回不回家难道她不知道吗?愣了一会,还是习惯性的回答。
“回家了,只是可惜,他们不喜欢喝酒,却喜欢积攒酒。”我摇头叹息!
“记得在要走的前几天,我收拾东西,发现了一把生锈的钥匙,我却想不起来它是开那把锁的,我把所有的锁都试了,可是依旧不是。后来哥哥来看我,他看到我的钥匙,告诉我他也有一把,却也不知道是开哪的。后来我们知道是老家的钥匙,小时候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无论多晚,都有妈妈的等待,就这样过去了很多年,钥匙一直没有用过。钥匙不用回生锈,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生锈的,那就是亲情。黎总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但是她也是个母亲,母亲爱孩子都是一样的,只是方式不同,当刚学会走路,摔倒时,母亲都会上前扶起,黎总却不会,她看着你哭,也不管,只想让你自己起来。这种方式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就如同看着你在公司一点点变化,心里很赞赏,嘴上却不说是一个道理,我想告诉你的事,如果你心里有一种永远也解不开的结,我们合作也会出现问题。你也知道我,在商言商,咱俩也是先小人后君子,好看的小说:。”我笑了,女魔头的性格我还是很了解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心热的主。
“放心,我不会误事的。我只是不明白来这里,是她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在我心中始终有个困惑,有机会当然想明白。“有区别吗?”我没有说话,耐心的等待。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为我的执拗叹气!
“这里的生意一直是不温不火的,莎莎的代理不应该是这样,是不是有意为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来填这个坑是最合适的。黎总也需要人才,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给自己一个发展的机会不是你想要的吗?一举三得的事,何乐而不为!”我笑了,豁然间开朗,相识、相知只是瞬间的事。听了她的话,我想起了莎莎,那个看似天真,却满腹心机的女孩,不,应该是少妇。仿佛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无论怎样?我不应该只是纸上谈兵,逆境中求生存才是最大的快乐!成长总要付出代价的,无论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不会退缩。
“她给了你多大的权力。”
“说说你的想法吧!”她没有回答我,反而像个大姐姐一样,听我叙述,声音充满了诱惑,好像不得不说似的。妖孽、魔头我的心里感叹!
“市场我会开辟的,我会做的很好,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我要的是新的品牌,自己的品牌脱离她的公司。”她没有惊讶!只有平静,仿佛我说的一切都是她事先预料好的。
“想法是好的,想过自己的品牌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想过,资金投入很大,广告费用也会不少,不一定马上回本,但是我想做。”
“好,给我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你不反对吗?”
“有用吗?有效果吗?这样才是真正的你吧!”我笑了,她是最了解我的人。
“如果计划书完善,资金方面我会说服黎总的,虽然你想脱离她,但是并不影响掏光她口袋里的钱,借她的钱怎么也比银行利息低。”我笑了,是嘲讽的笑容,是这样吗?她会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吗?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会20年犹如陌生人一样,心还那么痛,原来我还会受伤。她的手在我面前晃动。
“走神了,这样可不是我喜欢的,这里有一份市场报告,还有一些资料,还有公司发展的计划,人事变动,你都要看,这边的事物你马上要接收,明天天的日程表也在这里。”我扫了一眼,这么多,我不是神人,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没有一目十行的本事,这不是难为人吗?明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一点自由也没有了,什么世道。我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仿佛在等她改变主意。她却视若无睹,反而看了看表。
“一大早就来你这了,饿了。员工做到我这样,真是辛苦,你这个老板是不是该奖励一下。”她调侃着我。有这样员工吗?有我这样的老板吗?谁是谁的老板呀!晕!
“那咱们走着。”我笑着说。可是有人偏偏不让我如愿。电话响起,看了一眼,很熟悉的号码,公司的,片刻的犹豫,还是接起,是小丽打来的。
“姐,有你的邮包,还有····”这时琴姐接过电话。
“要走了,总的交代一下吧!东西不要了。过来收拾一下,面都不见,这算怎么回事呀!”说完挂断电话,好家伙,一个比一个牛。没有听见叫骂声,而是看见一脸微笑的她,忽然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