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来忙去的,差点忘了,今天你来了,就给你带过去吧!”
“玉儿,拉客户是好事,我也不想问你什么,因为正像凤仪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苦衷。但她有句话让我带给你,做事情违背自己的心愿,交易不是重要的砝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你的底线是什么?”琴姐的话一语中的,她也在怀疑我的不一般,冯姨我想局长的夫人,或者是这个团的不一般,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的,能够把这么重要的人客人给我,此中的内情一定很深奥。张姐看着我一步步的走下去,往来无白丁,担心也是有的,记得她曾说过,她不想让我向其他人一样,失去了自己原有的善良,甚至不只一次的暗示我,除了钱之外,还有别的东西,不能被钱迷失了自己。她怕,琴姐也怕,我更怕,我们都在怕什么?怕彼此失去了这份情,远离了这份情。
“我有,良心底线。”琴姐笑了。
“这话我记住了,没看错你。”琴姐的话,耐人寻味,引人深思,也传递着一份情。就这样她离开了。一切都仿佛因为她的离开而变的寂静,要不是看着杯里的水一点点的变凉,昭示着刚才来过人,谁能知道呢!我想起一句话,‘人走茶凉’绝对是经典语句。人走了,干嘛添水呢!
反复的纠结中,还是定了回家的票。一个人走在街上,细细品味着街头的五颜六色,享受着辛苦工作后换来的轻松,没有了束缚,就像鱼儿在水中游。我不知道这份快乐,我还能坚守多久,但此刻只想拥有。然而我的心却在飘离,丹尼希望我去看看钢子,我有好久没去了,是不想面对,还是心存愧疚,说不清,只想遗忘。小巷深处,传来琴音,周围聚满了男女老少,伴随着舞蹈的乐曲声传来了人们的笑声。
我看见了一个男孩抱着吉他,《真的爱你》,那富有内涵的旋律,强大的感染力通过他的手指,让所有的人都沉醉在曼妙的音乐之河中,久久的不能自己。他就是钢子,看见了我,微笑着点点头,也许就是骨子里的这份高傲让我欣赏,一曲,又一曲,仿佛在诉说着的那份爱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此时的他,想起了舅妈让他们分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分手。因为他的舞台就在这里,丹尼有她的美丽的殿堂,不知道时光在隧道里轻轻流去的时候,那把吉他,那个美丽的爱情故事是否依然继续,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告别寂寞和苦涩,叩开理想的广场,他们会愈来愈从容和明朗。
寂静的夜里,一个人,品尝着寂寞的滋味,其他书友正在看:。细细的聆听着,一首首温柔而哀伤的曲子,一年又一年,往事不堪回首,时光匆匆过,我是否还要继续茫然的过下去。也许,我该静下心来,考虑未来,计划着人生的轨道。深夜,是寂静的,也是无眠的,难熬的,等待着梦醒,黎明的到来。
叮铃铃,叮铃铃,我睁开眼睛,扫视着屋内,屋内的空气仿佛不在流动,死了一样。电话铃声刺耳的响着,给睡梦中醒来的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什么时候变的胆小了,谁这么晚了还来电话,该不是世国哥又抽风了吧!不想理他,可是电话想个不停,睡个好觉真难,披衣而起去接电话。
“哪位?”语气中透有不耐烦,试想谁在深夜被吵醒,会有好脾气。
“请问你是林玉吗?我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有位宋杰女士你认识吗?她在我们这里抢救,我们从她身上知道你的号码,你能来一下吗?”我的大脑中有半分钟空白,然后就是不可能,是骗子吧!随后的声音让我无法怀疑。
“喂!在听吗?听见了吗?”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真的,一个事实摆在了眼前。
“在听,我知道了,马上来。”放下电话,好像还没有从迷茫中醒来,凌晨1点,外面好按,几颗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是一种期盼,这么晚了,我找谁。远鹏,我是否应该告诉他,还是他知道。拿起拨出,又放下,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吧!我不该打扰,拿什么呢!钱是最重要的,找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想起了钢子,他应该在吧!拿起电话拨着,一边飞速的穿着衣服,翻着家里所有的钱,卡,都带着。
“钢子我是林姐,能出来一趟吗?”我和钢子不是很熟,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的语句中含有急切,我没有考虑到这么晚了,他会不会答应我的要求。
“好,马上到。”没有问什么事,只是答应,危难之中显身手,才是朋友。
凄凉的大街上,我在等待着,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恐惧,感觉自己好像踏入了地狱之门,是那样的冷。时间不长,他来了,我把小姨的车开出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动用小姨的资源为我服务。两个人在车上,谁也没有说话,有的只有沉默,熟悉的街道,很安静,店铺早已关门,有的只有凄凉,风吹过落叶飞卷,手一捏,碎成粉末,我的心也格外的沉重。暴躁的不能在暴躁,不停的催促着,希望快点开。钢子理解我的心情,但是他告诉我,这是车,不是飞机。医院这个让我望而却步的地方,不想来,还是来了,我不知道怎样走上楼梯的,也不知怎样停在抢救室的门口,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