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被狗仔队抓到,一定是爆炸性新闻。我接的活多了,但我的工作也结束了。还是我去看你吧!这样低调。”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玉儿可记得来看我。玉儿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工作?导游必定不是长久之计,竟管那里有你喜欢的人或事。”善意的提醒,了解我的个性,还要说。这种情感是别人说话,我可以不听,世国哥说话,我就不得不考虑,因为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最关心我的人。我没有说话,而是放下电话算是一种回答,也许我真的应该考虑一下,出去散散心,从新做一个选择,是最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接到世国哥的电话,都会心情好了很多,他总是在我失意的时候,给我鼓励,给我开解,犹如海上的一盏明灯,照耀了我前进的道路。
自从出了事后,张姐细化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尤其加强了考勤制度,任何人无论有多忙,早上都必须来公司报到。只要8点的秒针一过,张姐准时到办公室清点人数。这让我想起了上学的日子,老师也是这样做的,我们就没差喊到了。没想到事隔多年,还能重复着学生时代的日子,这待遇可是别的公司没有的。宽松政策下的我们已经习惯了无拘无束的日子,面对严苛的制度,有些微词,是在所难免的。霸权主义随时都在我们周围,张姐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我们能怎么样呢!面对就业压力,高薪诱惑,还算不错的老板,只有忍着,小心翼翼捧着这怕碎的瓷饭碗。
我是老板的助理,自然是首当其冲,以身作则。所以每天我都早早的从家出来,生怕迟到,因为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张姐好像盯上我了,稍不满意,就被骂。不做是错,做事也是错,总而言之就是错,都快把我折磨成神经病了,这时候我想起了小冰的一句话‘变态’。再看看其他的人比我好不了多少,心里平衡了许多,大家都说张姐到更年期了,不过我觉得这更年期也太提前了。没办法,谁让咱们都拿人家的饭碗呢!可是想不出错,谁也左右不了时间,国家发达了,城市的交通却不敢恭维,无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都开着车逛游,在国外是车让人,在这里是人不让车,车不让人,堵车就成了一种现象,无论你多着急,也是毫无办法,但好车一定享受一些优惠待遇的,大家都在躲着,生怕撞坏,这时候我想起了小姨的兰博基尼如果开着它,是不是能快点,想归想,如果真要开出,一定是公司不可缺少的爆料,我可不想成为焦点访谈,好看的小说:。走进大楼,看见指示牌,我叹了气,人到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电梯坏了,看看时间,还有15分钟,好在公司还不算太高,10层楼够爬的。还没有走进办公室,就听见了嬉笑声,我停住了脚步,这种情景,可是有些日子没有了,难道是张姐放宽了政策,还是她不在,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没有她的允许,这些人可不敢这么放肆。
走进去,大家正在说笑着,要过年了,年底又可以拿到奖金了,这些日子又是淡季,大家想趁此机会好好的玩一下,但都不敢提,以前有杜总来处理这件事,但是杜总走了。雅晴虽然是个副总,但是面对张姐还是不敢说话,指她出头,想都别想。这个重担自然落到琴姐头上,只有她才能跟张姐说上话。提起了琴姐还真是奇怪,以前很少在公司露面,可谓低调的不能在低调。可是自从杜总走了以后,雅晴接替副总的位置,琴姐以财务总监的职位进入公司,琴姐一反常态,迅速的跟公司的员工打成一片,处事也比张姐圆滑了许多。可谓张姐的左膀右臂。张姐虽然没有正式介绍琴姐的加入,但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明白了琴姐在公司的地位,实际上除了张姐,她就是公司的最高决策人。当大家看到我时,眼睛一亮,仿佛又在打什么主意。
“林姐”齐声的叫着,同事多年,我还不知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一个眼神出卖了他们的想法。琴姐微笑着看着我,仿佛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我没有给他们机会,做了个‘停’的手势。可是有人偏偏不买帐。
“林姐,你可是我们的大姐。”从来都不缺挑拨离间之徒。雅晴突然间说出了话,好像是在和我和好的意思,但我知道刚才的她一定是没少被调侃,这时候有机会自然报复我一下。我还没有说话,有一个人接了话。
“林姐,你可是老总的助理,有琴姐在,相信说话也是管用的,跟我们在老总面前提提应该没问题。”“知道什么是助理吗?助理助理说白了就是老总的佣人,打字、复印、分配工作,老板知道哪,我就得干到哪。吃喝拉撒睡,都得照顾全了,还得承受老板的骂,就是不能代替老板做决定。明白了,yes,No。”这要是在原先我一定会和他们周旋到底,不会表露我的心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很厌烦这种生活,懒得去应酬这份虚假,也许是因为世国哥的话起了作用。
一肚子怨气,满身的牢骚,这还是我吗?大家好像一下子不认识我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会唱歌的不少,公司更不缺幽默的人。
“yes,当然明白,可是有一样我还是不明白。”一个开起了玩笑。
“什么?”平常很聪明的我,此时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混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