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样一个问题,其他书友正在看:。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回答,一只眼帘低垂着。冯姨见我没说话,就一直这样看着我。
“我们只是认识,算作朋友,不是男朋友。”冯姨听了我的话,一直盯着我,仿佛怕错过了什么?说完了这句话我也陷入了沉思。
“玉儿,我听到一些议论,看见了月月和吴海洋走的很近,我才知道一些事情的原委。但是我无能为力,你应该知道我是后母,在月月心中,我始终比不过她的妈妈,是邪恶的化身,无论是做的有多好!对也错,错更是错。所以站在我的立场上,我没有权利发表意见,这些事,我有不能跟你孟叔说,玉儿我喜欢你理解我。”冯姨说到这里有些哽咽,也倒进了一个后母的辛酸,是啊!这么多年,月月一直都和她唱对台戏,如果不是和孟叔的感情很深,我想任何一个女人都会选择离开。
“冯姨”我轻轻的叫着,仿佛是在一种安慰,我知道自己什么也解决不了。
“玉儿,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是感情的事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外人是无法代替的,什么都可以欺骗,唯独不可以欺骗自己的心。有人说幸福就是手中的沙子,只要你放松,就会溜走。所以要好好珍惜!做出正确的选择。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不适合说任何话,但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你小姨的朋友,作为你的长辈,我还是想问一句,有没有考虑一下浩儿。”我有些吃惊!早就知道冯姨希望我和浩儿能成为一对,我一直以为她不会说出,但是我还是低估了一个母亲的爱。
“浩儿很可爱,就想我的弟弟。”冯姨轻轻的叹了口气,仿佛早已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我就知道浩儿会有这样。”可是她还是不忘说出。我想解释,但是既然决定了的事,一切都是多余的,
“我明白,玉儿,最近你孟叔很忙,我才发现有些旅行社很乱,所以我和你孟叔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换个工作,必定干导游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你愿意,我到希望你能来我公司,玉儿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有压力,在我公司工作,不努力,我也一向不留情。”我笑了,霎时间我明白了,今天冯姨来看我,是带着目的,她和小姨的谈话中一定与我有关。同时公司发生的那点破事,虽然被张姐扼杀在摇篮里了,但是还是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因为无论在任何时候汉奸都是必不可少的。
“冯姨,我会考虑的。”
“那就好,还有件事,快到年底了,公司的发展离不开好多朋友的支持,我想趁此机会,出去走走,放松一下。你可是行家,就选择了你们公司了。”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通过谈话,让我们明白了许多道理,月月的事,我想孟叔是知道的,只是对女儿的做法无可奈何!不反对,不赞成,不表态,就是变相的支持!我想冯姨也是如此吧!在她心里可能是希望促成这件事,这是从一个母亲自私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同时她也是矛盾的,所以用另一种方式诉说。不想失去朋友,不想让人误会,对我还有一种深深怜惜,也许还有愧疚的成分。一个团,算是变相的补偿吧!拿着手里的名单,看着拟好的计划书,我心里有一丝了然,知道了什么叫灰色收入,变相受贿。
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就喜欢听音乐,如诉、如泣,那哀婉的柔情,凋落的片片黄叶,忧郁袭满了心头。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朋友啊,朋友啊,这是我为世国哥专设的铃声,看了看表,已是深夜,这么晚了,还来电话,这是以前没有的现象,是太累了,还是睡迷糊了,如果两样都不是的话,那么就是他有不开心的事。接起电话,传来清晰的声音,我知道他一定是有特殊情况了。
“是我是国哥”
“知道,在国外?”
“不是”
“黑是黑来,白是白,黑白不能倒着来,玩人不带这么玩的。”
“看来我打的不是时候,打扰你的好事?”
“停,我能有什么好事?我呀,!是好事没有,坏事一箩筐。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就事接到你的电话。”
“听你这么说,心里安慰多了,总算有点良心。”“我一向有良心,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听你说话,感觉你心情不好?什么情况?”不得不佩服世国哥的洞察力,我已经尽力掩饰自己的失意,还是被他发现。
“失恋了。”世国哥听完了,笑了起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高兴的,看着我的不如意,他仿佛有说不出来的得意,是在商界打拼时间长了,还是跟着萧雅竹久了练的变态了,我心中的不满一点点滋生,他还是我认识的世国哥吗?
“世国哥干嘛?”我充分展示我的不满。
“这不是你的风格,我认识的玉儿,只有甩别人的,没有被甩的。”
“是吗?这是世国哥眼里的我吗?风格,对于我来说是多么件奢侈的事。现在的我活的还不够卑微吗?每天人前人后的陪着笑脸,小心翼翼的做人,没有了自我,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最后还得忍受老板随时而来的暴风骤雨。你说我容易吗?真的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