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痛的感觉。
机场的显示器上已跳出日本的航班,在扶梯缓缓而上的时候,我看见了我所熟悉的的身影雨儿,她依旧是一身格上衣,马尾辫背着小包,还有那一直瘦不下的身材,脸上还是洋溢的那阳光的笑容。没变,还是老样子,我心里安慰了许多。飞快的跑过去,紧紧的拥抱着,不愿放手。我以为是梦,可是我还是见到了雨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你还好吧!我会回来的,保重。”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无论我多么不喜欢她离开,她还是离开了,她的笑容让我无法拒绝。泪水不受控制的洒落在我的周围,老天不会为我的痛而感动,天气在那时突然变晴了。
望着飞机一点点的偏离,我的心却没有往常的轻松,我突然之间感觉到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沉重,四四方方的雪白的墙,就像切断了我们的联系。无望、无助,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缓缓的走出机场,感觉出秋季的寒冷,身体不住的颤抖,坐在车里,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别过脸,望着窗外的风景,是不想让司机看到我红肿的眼睛,收音机里传来了忧伤的曲子《机场的离别》。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居然在酒店里躺了三天,如果不是一个女服务生看见我可怜,为我买了药,我想我也许真的会在这里消失了,好看的小说:。但是如果我再住下去,我想我会不会爬着回去。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家就在附近,却不能回,谁会想到我是林氏公司的千金呢!怨谁?这不是自找的,没有家庭的背景的依靠,我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如果没钱,身无分文,我还不如一条狗。
鬼使神差想起了街口那家蛋糕店,带着曾经的美好,寻找着曾经的温暖,一点点的靠近。
还是漫着淡淡感伤的时节,我的心胀满了愁绪,鼻翕间忽然间飘来了一阵奶香味,清甜、踏实,烟火。我站住,不能移步。
没有华贵的装修,简单干净,温馨的摆设,一桌、一椅,我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两个船的奶油蛋糕,感受着曾经的温馨。曾记得每次来看雨儿,雨儿总是偷偷的带我来这里,因为胖,妈妈总是控制她吃奶油蛋糕。其实我并不是十分喜欢吃甜食,怕胖,夏天过,身材苗条,才是最重要的。因为不想看雨儿失望,因为爱雨儿,因为想看到她可爱的样子,一次次的装作喜欢,直到爱上了蛋糕的香味,原来小小的蛋糕也可以这样诱人,使人自甘堕落。当温馨不在,我却依然的守候着,是那曾经的幸福。
蛋糕店对面的小区就是我的家,要不要回去看看,想想还是算了吧!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家,让我觉得压抑,一辆我所熟悉的车驶进小区,下来的是她---我的妈妈。她依旧是齐耳的短发,带着眼镜,绿色的花格衬衫,灰色的裤子,嘴角边依旧是挂着熟悉的笑容,神态还是那样高傲,走路的样子依旧显得那么精神,可是再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岁月的痕迹,她老了。背不在挺拔,步履也不在矫健,望着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她。
别了,北京,曾经给我温暖的地方,曾记得雨儿微笑着送我的情景,曾记得和雨儿在天桥的露天市场挑选衣服讲价的场景,为了几十块钱买到可心的衣服开心的样子,如今雨儿不在,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陌生,我甚至不记得原先的街道,找不到曾经的家,,陌生的让我迷茫,疏远的让我害怕。
这第二个团,还真是好!张姐也很会安排,还是清一色,只不过换个角度,都是年轻的,比那些老女人是强多了。我称之为二奶团。这些年轻人,相对来说比那些老女人好伺候多了,我不算古老,抗震能力还是很强的,有一些事见怪不怪,还能接受,在加上刻意的迎合,战果不错。
带一团脱了一层皮,满身的铜臭,腐朽的不能再腐朽,急需找个地方净化。人就是这么矛盾。我真的怕有一天,我不能在忍受这双面的人格,会真的变疯。
我又想起了那个小镇,那是个有山、有水,浑然天成,民风淳朴地方,陶渊明的世外桃园吧!我来到了小镇,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找到心灵的那份宁静,我又来到海的岔口的那条河,在那里我没有看到那个画画的老人。夕阳西下,每天我都守候在这里,一天比一天早,生怕错过了,可是我依旧没有看到那个作画的老人,他放弃了吗?累了吗?不再画了?
“在等李老吗?”嫣然回首,看见了我所熟悉的人小杰,她的肚子已显怀,没想到她还是那么执着,还是决定要这个孩子。时也!命也!真不知是福?是祸?更没想到我们还有那么多共同熟悉的人。还在这里见面。李老?那个画画的老人好像是姓李,我没有问,我曾经记得他说过相逢何必要相识,缘分是注定的。谁也躲不过。
“他···”
“跟我走吧!”
我们来到了不远的一个院子,这个小院好像就是这个村落一个坚守的棋子,竹子围成的花坛。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富有诗意,却显得那么孤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清。我在院子坐下,小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