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于谦和宝春甚至不敢再向前,生怕他们的脚步声打扰了女子,宝春感叹着:“真美啊。”
她大概有些明白这女子的舞艺为何出众,她是在用生命跳舞,将她的人融入了这大地,融入了万物,她不应该是坊子里那些为了钱而跳舞的女子,而是真正用灵魂在演绎情感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才会爱的深刻,更会伤的入骨。又一个寂寞而伤感的女子啊。
那女子终是舞完,纱裙在水中更显得波光粼粼,静立在原地的她眉宇之间始终有种淡淡的忧愁,眼神却清澈,红唇似雪,肌肤胜玉,玲珑的身段在此刻若隐若现,将那如烟般朦胧的容貌映衬的更美。
宝春强压着呼吸,想象着女子在当年风头正盛之时一定比现在还风华绝代,佳人难求,于是寻一安静的地方,掩盖所有华彩,用生命去体味舞蹈,体味人生。
“什么人?”竹屋内走出一个碧衣女子,大概二十几岁年纪,样貌平淡,身材却高大。
彭于谦和宝春齐齐一愣,再看远处的风四娘眼眸一紧,细细看了过来。
彭于谦躬身行礼,对碧衣女子道:“我们是来拜访凤姑娘的,这是我的见面礼。”随即彭于谦拿出了华管家买的糕点。
碧衣女子走近一看,并未接过东西,而是看着远处的风四娘道:“姑娘,可否打发他们走。”
风四娘看看眼前淡定自若的少年,再看看傻乎乎看着自己一个劲儿笑的宝春,若是换做成年人,她定是会送客的,不过两个孩子而已,只听她悠悠道:“我先去换衣服,二位屋里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