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毫无理由,是的,他就是那样傻。我那一次整整半个月没有理他,真是太残忍了……没想到他竟跑来广州找我,那时我一下瘫软在他怀里,感觉他又瘦了些。那样做的后果是他把工作丢了,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啊,因为这事,他父母没少伤心,当然也没有责备我什么。丢了工作他也没有显得太悲观,而是在广州找了一份工作,离我所在的公司不远。于是我也搬出了公司分配的宿舍,与他同居在了一起,我想既然我和他是要结婚的,二十四五岁开始同居也没什么。我们同居在一起,自然是他煮饭炒菜,我只是洗洗衣服什么的,幸福啊……女人从自己在乎的人那里得到关心会使她更有力量,我在他的照顾下也更加努力工作。广州的工资待遇确实更高,而他也是能持家的人,我们过着省吃俭用又幸福的生活,终于在去年年底在他家乡买了一套房子。那房子让我们高兴了一阵子,因为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了,这是年轻人结婚前必须拥有的啊,而更重要的是这房子是我们两个人共同努力下才有的,这在年轻人当中是比较少的。”她安详的脸上带着喜悦,似乎回到了不久前那段喜悦的日子。
“是啊,我也是如此,只不过现在我同她是异地恋。我家也没有像样的房子,至今还为乡人取笑呢,不过我倒是有足够的自信让家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是个好女孩,有时她聪敏胜过班纳特?伊丽莎白小姐,有时她那奇思妙想的脑袋又如哈利波特那样古怪。她是爱的使者,时常梦见自己成为了一个扶危救困的女侠。她给我带来了切身的快乐,就像雨水滋润快要枯萎的幼苗,太阳照亮阴冷的黑暗。每当我在自己有些迷茫的时候想起她,就如轮船上的人望到了港口,也如太阳光射透了迷雾。”他有感而说。
“是啊,快乐是可以从眼中看出来的。他是在三月份得知自己得了重病的,是脑瘤,而且长在比较特殊的部位。四月份,我开始想办法,四月中旬我到达西安后把房子卖了,因为不想向别人借钱。我没有同他商量,我怕他不同意我那么做……在我的百般劝说加‘威胁’下,他终于在四月十九号住进了医院,他爸妈也一直在身边照顾着,看得出来他们也都认可了我这个准儿媳妇。”
“让我觉得有些悲哀的是,如果他不能好起来的话,我们甚至连孩子都不会有了。而他也在尽力地为我着想,想让我放弃他,这等于他要离我而去。我是万万不能接受他离我而去的。还好现在我和他在互相鼓励,我们搀扶着前进,两个受伤的人。这次离开他,或许要过两个月才能与他见面了。”
“这真是一件让人不好受的事,不过我相信你能克服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鼓励他战胜病魔,我想你们都足够坚强,祝福你们。”他默默地低下了头,看来心里不大好受。
列车还是以七十多公里的时速行驶着,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如旧,只是这中间夹杂了三个人的情感。善良的人就像这列车,行驶在比较规范的铁道上,只要掌控得好,就不怕撞车,也不用为晚点而替旅客发愁……
午休醒来后,他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三点钟,列车的广播也报着下一站的名称——郑州。回族妇女的目的地就要到了,他有些不舍,虽然他没有与她深入交谈,但他知道她是个足够坚强的人,对生活的期待支撑着坚强的她。车窗外的高楼已经接二连三地飘过,美丽的麦田也暂时消失了;如同初升不久的太阳,有时要隐藏在高楼的后面,然后在人离高楼足够远的时候,它又出现在面前,只不过太阳是同一个太阳,麦田却是另一片麦田了。
“你要下车了吗?”他问已经打点好行装的回族妇女。
“是啊,就快了,能与你们两相遇真是幸运。”
他看着旁边的小姐姐还没有醒来,似乎睡的正香,没有去叫醒她。他帮回族妇女把行李架上的大箱子拿出火车,并用心抚摸了一下回族妇女怀中的婴儿,迈着伤感的脚步回到了座位上……
“她走了吗?”她问他,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恩,走了一个小时了。”
“啊,什么……都怪我睡得太沉了。”
“是我不好,我不想让你看到她离开,我怕你会伤心。”他面露惭意。
“她挺不容易的,能乐观地面对恶魔对孩子犯下的罪行。其实,我想在她下车之前再摸一摸那可爱可怜的小孩……”她对着窗外轻声地说。
“你什么时候下车啊?”
“明天早上六点左右。你什么时候到广州呢?”
“明天中午一点多吧。”
“这么久的旅行会让人不好受的,你要看书吗?”
“发一部电子书给我吧,最好是有关生活的,我想你也是比较关注生活小说的吧?”
“《活着》好吗?”
“好的。我想现在看一看,你也继续看你的《百年孤独》吧。”
他把小说发给了她后,继续看起了《百年孤独》,跟着布恩迪亚创造“新世界”,伴着梅尔基亚德斯畅游全世界。
晚餐时间到了,他就要了一份盒饭,他是实在人,而实在人几乎餐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