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又过了一会儿，好看的小说:。
“皮带？系皮带干什么？”Zero郁闷地拉扯了几下，裤子还完好无损地包在萧清身上。
“有你这么解皮带的么？”萧清拍开Zero的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和对方的裤子都脱了下来。
Zero一面享受萧清颇为纯熟的服务一面却在质问：“说吧，背着我干了多少次了？”
萧清只有苦笑：“这问题该我问你吧？……”
“那要我回答么？”Zero一把抓住了萧清的关键部位，这一下可完全没留情面。
萧清呛得半天没喘上来气。
再过了一会儿。
“慢，慢点……”萧清的声音明显有点吃不消。
“你太紧了！”Zero微不耐烦，照着萧清的屁股拍上去。
“润……唔……润滑油在你左前方……”萧清颇为不满地回头瞪了Zero一眼。
Zero叹了一声，摸过手边的小瓶，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你是有多久没做过了？……”
接着是很长很长的“一会儿”。
“萧清？”Zero躺在床单上，抚摸着身旁那人光滑的脊背。
“嗯？”萧清还在微微喘息，翻了个身，和Zero面对面躺。
“我的礼物呢？”Zero一脸认真严肃，一字字地说道。
萧清想笑，却又没什么力气：“你怎么还忘不了啊……”
“别想就这么蒙混过关！”Zero翘起嘴的样子不像四十六岁，倒真像是个六岁的孩子。
萧清沉吟了一下：“那……你准备好听了么？”
Zero怔了怔：“什么？”
萧清撑起身子，伏到Zero耳边……
一会儿。
“……我也是。”简单的单词终于从Zero嘴里蹦出来。
萧清气的直想撞墙，这一次他还是听不到他想听的话么？
（六）
在萧清迷迷糊糊将要入眠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很多很多的酒，他毕竟还是醉了：“Zero，你就是不肯……说那句话给我听，是吧？你他妈，是个大混蛋！老子……老子等了你这么多年……我……”他开始闭着眼睛胡言乱语着他自己几乎毫无意识的内容。
到后来一双温暖的唇阻止了他下面无意义的呓语。
萧清后来发誓他那时听到了什么。可Zero却始终不肯承认，只说萧清是被风灌了耳朵。
可萧清知道，他听到的是四个字，一句话。
一句萧清等了十年的话。
“……我也爱你。”
情人节快乐，Zero。
情人节快乐，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