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当然,他自己也从没说过。
(二)
二月的北京还沉浸在年味过后一片凄风苦雪的世界里。虽说已经到了六九,天却还是冷的要命,每当这时候萧清就会愈发地想念热带雨林那闷热潮湿的空气。
萧清冒着大风回到办公室,整了整被狂风吹的凌乱不堪的头发,却在这时一眼扫到了他办公桌正中一个空白的信封。
萧清愣了一下,不及脱掉外套便抓起来拆了封——信封里除了一张机票,什么都没有。
萧清三步并两步跨出门,举着信封问秘书这是从哪来的,小秘书却是一脸无辜,说她不知道也没见到有人进他的办公室。
萧清意识到自己态度可能过于严厉,低声安抚了秘书几句,便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萧清靠着门,把机票再次掏出来认认真真读上面的字——
时间:2月14日。目的地:哥伦比亚波哥大。
(三)
再次回到雨林,萧清只觉得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海盗”组织已经彻底在加勒比海沿岸销声匿迹了,但从事毒品交易的毒贩和暴力分子却从未有过一刻喘息。
只是,这已不再是他的分内之事。而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向导带路,在一大片丛林中跌撞而行的毛头小子了。
萧清掐着时间在傍晚天色将暗的时候到达了树屋。他有些惊讶树屋居然还在,他本以为Zero只是把“树屋”当成这个地点的符号。而事实上,树屋不仅还完好地矗在那里,而且从外表看,前不久才刚刚被人翻新过。
萧清心头一喜,正想加快脚步,而背后却突然被一个人贴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后冷冷地说了句:“别动。”
萧清却已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好,好,不动。然后呢?”
一双手顺着萧清的肩膀滑下去,一直滑到萧清手心,然后似乎对那里的空空如也颇有些意外。接着那双手扳着萧清的肩膀将他转了半圈,顺着胸膛摸进他的裤兜,然后就此停住了。
若非这茫茫雨林里没有旁人,否则萧清此时当真要难堪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那双手却无视了裤中的硬度。——Zero推开他,一个人默默朝树屋走过去,满脸写着不高兴。
萧清愣了愣,意犹未尽地快步追上去:“就……完了?”
Zero哼了一声,停下来,朝萧清伸出手。
“干嘛?”萧清不动声色地问,抬眼望向这个已经四十六岁的男人,惊讶于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十年间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他自己可是变了很多,如果Zero能看见,只怕已经认不出他了。
“你说呢?”Zero板着脸,眉目间的愠色又深了一层。
“不知道啊。”萧清语声故作茫然,然而手却已忍不住抚上对面那张魂牵梦绕的面孔。
Zero一把把他的手甩了下来:“那就滚蛋。”说着转身,继续朝树屋走去。
萧清再也忍不住笑,扯过Zero的手臂把他引向更准确地途径:“小Z小朋友,你到底多大了啊……不就是礼物么,你以为我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2月14,他以为他会不知道他是故意挑了这个日子?
Zero挑了挑眉:“知道还空这手来?”他难道不知道他刚才找礼物找的有多辛苦?
“唔……谁说我是空手来的?”萧清咬完耳朵,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树屋。
(四)
“还记得么……咱俩初见的那天,你就坐在这儿拿枪指着我。”而现在……
萧清和Zero肩并肩坐在树屋一角,环视着树屋里的过于“浪漫”的气氛。蜡烛、香槟、花,还有各种情人节夜专用品。
其实萧清必须承认灰色的床单和鲜黄色的气球在其中实在不太搭调,但这对于Zero来说,能做到这些已经足够费力、也足够完美了。
Zero摸到香槟,开瓶。萧清接过来,倒上两杯,将其中一杯端给Zero。
“干杯。”Zero举起酒杯,萧清和他碰了一下,Zero放在嘴边缓缓地品了一口。
萧清也喝了一口,比Zero喝的多些。这些年他毕竟学会了喝酒。
“不算上等货色,该死的情人节,是不是所有商店都关门了?”Zero最终交代道。
萧清付之一哂。
(五)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已经预热,坐的也更近,更加不管不顾。
“所以,我的礼物呢?”Zero被萧清压着胸膛,掐他的大腿根。
“你猜……唔……”萧清反身在Zero的嘴唇上咬了一口,Zero当然毫不可惜地反咬回来,然后两人就此放弃对话。
过了一会儿。
“我说,我的礼物呢?”这回Zero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萧清身上。
萧清有点憋气:“我说,你是不是长胖了?!”
“滚!”Zero一边扯掉了萧清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