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o的时候,Zero不抖了,或者说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前,Zero就已经不抖了。
于是萧清又笑了,床头柜上拿了纸巾,擦拭遗留在Zero身上和床单上的透明液体。
从始至终,Zero只是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享受他的服务。萧清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去仔细观察那一柱擎天的**。
“往哪看呢?”Zero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
萧清于是就再也没忍住,一看之下,却注意到了他那些部位的伤痕累累。
“……还疼么?”萧清的语声顿时黯然了下去。
Zero几乎是“怒视”着自己的长茎软下去,然后冷冷地回答:“你说呢?”
萧清除了咳嗽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他知道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候破坏了Zero的性致。
过了半晌,Zero讪讪推开萧清,自己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你先去吃饭吧。”
萧清愕然看着Zero的背影,低低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