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你,为你助阵!”
一句话说得辰星点头激动不已,她一掀风衣走到人群前面,看着大家正想说话,忽然人群对着她跪了下来:“草民参见和淑公主。”
辰星一楞,她何曾见过如此阵仗,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动情地说:“大家快快请起,星儿何德何能,承蒙大家厚爱?今日,倘若星儿能洗清冤屈,必谢众位厚待之恩!”
秦浩、陵玥满意地看着辰星,见她郑重向众人躹了一躬,然后转身昂然进入皇宫,她,定能让人刮目相看!
皇宫朝堂之上,太子承轩听完颜媚姫声泪俱下的陈述。
殿下朝臣便纷纷议论,李丞相站出来一番说词;奏请太子为了鱼池利益处置辰星。
其他几位朝臣急忙紧随,朝堂之上出现了一面倒,纷纷指责辰星不守妇德,毒害契梁公主,危害两国和陸。
承修、子洛互看一眼,心下了然,如此甚好,这些吃里扒外的奸臣,要的便是你们的自以为是。
昨日他们下了封杀令,贤王府一切人等准入不准出,上自天上飞的,下自水中游的一律截杀,为的就是让这消息不得外泄,来个突然一击,好看的小说:。
这时,皇宫侍卫匆匆来报,宫门外已聚集近千百姓,跪请公正审判此案。
朝臣面有异色,这和淑公主何德何能竟有此等江湖、民众支持?
子洛赶紧出列说:“太子,今日公审,为何朝堂只听一面之词?这还有何公平可言?”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契梁太子哲寒冰,太子承轩有些兴奋;昨日安王派人前来请旨,要夜审此案,他允了,今日早朝前安王承修又与子洛一道前来禀他,案情已有着落,但再三要他守口。
他心中有了底,带些怜惜地问辰星:“燕辰星,下毒之罪,你承认吗?如不承认,你须得有确凿理由,快快诉来。”
“回稟太子,燕辰星从来只会救人,不会杀人,因为但凡经过我手的东西都不再带毒,想必太子殿下早前也见过。”辰星干净利落地为自己辩护。
太子心下了然,当日毒王的阎王笑碰到辰星都毫无用处,更别说其他毒药了。
一旁的契梁太子哲寒冰,神情一愣,却依然冷着张脸,不吭一声。
太子便又清了清嗓子说:“好,即然如此,本太子允许你殿中自证明理。”
辰星谢过太子,依照王府所做,一、一又演示了一遍。
当众人亲眼盯着她将宫中最毒的毒药鹤顶红,一点点放入包子内,又让人唤来小狗,喂它吃了包子后,契梁太子哲寒冰突然意识到情况突变,他暗暗惊叹辰星惊人的去毒能力,这个星儿果然非同一般!仅此一项本领,世间便无人能及!他要定了她!
现在,虽未试到最后,他却已对结果一目了然。
心中暗恨媚姬任心妄为,私自行动妄图逼死辰星,今日他如再不采取其它法子,媚姫必会被迫送回契梁。
毕竟诬谄鱼池公主,罪非一般,这使他所佈棋局将全盘皆输,脑子迅速盘旋着,该如何变局。
果然,当小狗将香喷喷的肉包吞吃后,半支香过去了,小狗在辰星面前左转右旋,欢快的摇尾讨要下一只肉包,又一支香过去了,小狗吃不到预想中的美味,生气地朝辰星转圈狂吼,分明毫无中毒迹像。
朝臣中如开了锅似的低语四起,言谈无它,分分低诉契梁公主有意栽赃。
又半支香时间过去,辰星转身朝颜媚姬走去,冷声问道:“敢问契梁公主,你看清了没有?那毒究竟是你自己放的,还是我放的?胆敢栽赃陷害本公主你该当何罪?!”
哄,全场哗然!人们为辰星解毒的功夫惊呆了!也为契梁公主的行为万分不齿!
媚姬千算万算,却不料竟会有如此结果,她偷看一眼哲太子,见他面染杀气,狠狠对上媚姬一眼,吓得媚姬惊退半步,面无人色,想不到竟是她铁板钉钉的证词,断绝了自己的退路,证实了辰星无罪!
这让她情何以堪?!让她日后何去何从?还如何做人?她私自加祸辰星,分明违抗了太子之令,一旦被迫返回契梁,太子哥哥岂肯善罢甘休?她哪还会有命在!她只觉浑身冷汗直流,双眸茫然地向哲太子求救。
却被哲寒冰怒视一眼逼得吓了回去,百般无奈,她只得心虚的双手掩面慌乱地说:“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干脆,她以退为进,抽泣着哭了起来。
“慢着,好看的小说:!我来证明燕辰星绝不是凶手,媚姬只是受毒痛苦之下胡说八道,其实,下毒另有其人!”狡猾的哲寒冰突然起身大声说道,小惩了艳媚姬,他还得为这枚用得着的棋子保驾的。
一时间,全体冷场。
所有人千算万算,谁会算到第一个为辰星辩罪之人,竟会是契粱太子!
媚姫此时叹息,终究是自己任性,太子虽怪她,却已在设法弥补了,还不知日后又会如何惩罚自己呢?
她吓得腿都软了,太子的残忍,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