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他们,光靠咱们的力量,想控制住江陵,是办不到的。胖子,你们夫妻俩继续做好收购地产的准备工作。我等下去找联盟的老大们开会,商量一下该怎么做。既然这样了,那咱们,干脆把江陵城拿下来。”众人,带着不一样的心情,纷纷走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挂在墙上的江陵城区图,长叹了一口气。事业的起步,如此的艰难,伴随着的是血与火,还有心灵的挣扎。始终没有消散的阴影,又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而且,各种难以预料的压力,从四面而来,我,该如何选择?
林大叔,雷娜大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等我从沉痛的凝思中回过神来,看到他俩满眼忧虑地注视着我。“大叔,大婶。。。”我的喉咙里噎得厉害。雷娜大婶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柔声说道:“大婶知道你的心里很苦,知道你是没有办法,才出的这招。现在的这个样子,是你根本没有预料到的。大婶也知道,如果你不这样做,连个安身的地方也没有了,我们大家也要去过流浪的生活了。要怪,就怪那个城主大人。咱们好端端地生活在这里,干嘛他要挖空心思地来害咱们。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非要除掉了你才开心。”我,压抑已久的郁闷和压在心头的重荷,终于随着一声痛哭,宣泄了出来。雷纳大婶紧紧搂住我的头,小声地安慰着我。
大叔,哈哈大笑着走过来。拍拍我的后背:“好啦,别婆婆妈妈的,这算什么事呢。简直是长不大的孩子。想当年,老子我纵横天下,手上沾的人血,都有清水江水这么多了。你看,老子不是活得照样自在嘛。”从大婶怀里,拉起我的身子,拿过大婶的手帕,一边给我擦脸,一边说道:“你啊,你根本就不是个做大事的人,没见过你这么脆弱的。死几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那是自己害了自己,要是都象咱们一样,奋起抗争,谁敢把他们怎么样呢?所以说呢,这件事情,你,没有做错什么,。要说错的,就是这个时代。你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受欺负,就得这么干。不这么干,就要被人家耍来耍去的,最后,还不是和那些没用的人一样,死了都没有人去怜悯的。好啦,大叔可不想再看见你的这幅窝囊相。江陵城,他们不要,我要。老子也不隐居了,老子这就出山,先当当江陵城的这个太上皇,要是谁敢放出半个屁来,老子就叫他吃不了,兜着也兜不了。”大叔,前王爷,就这么站出来,他,是来帮我的。他来帮我,无非是希望我快快成长起来。旁人眼里,看事情,比我看得明白。
我收起眼泪:“大叔,大婶,我。。。”大叔把我按到椅子里,一拉大婶坐下,端起个没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大叔知道你的,心地善良。可是,天下这么多的人,都与你何干?他们也许会为了一点私利,和你打得头破血流的。好啦,废话不说啦。现下,就是考虑接收江陵的事情。我说过了,江陵城,我要了,我已经给朝廷里的几个兄弟去信了。我的面子,他们敢不给?这里,你放手干,上面有什么事情,我顶着。”大婶也看着我认真地点头。有他们这句话在,天龙皇朝给我的压力就减轻了许多。
我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人手。”大叔哈哈大笑着挥手道:“去吧,去吧。”
我跑出办公室去,见大厅里,谢子翎他们集合了佣兵团的所有干部在开会。出尘子见到我,拍拍我的肩膀,我只是朝他重重地点点头。
我走上自己的位置。把林大叔出山的决定一说,起先,大家都不知道大叔的身份,等我把大叔以前的王爷身份亮了出来,大厅里,全都热闹了起来。谢子翎笑着当众捶了我几拳,骂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都隐瞒了起来,大叔的这个身份,可是比什么都强啊。王爷,虽然是过气的王爷,拿出来,照样能吓死人。
交代给下面的,还是对于江陵事件的封口令,没有什么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佣兵团的人,比我看得还要现实百倍:只要他们的主人在,主人还在照顾着大家,就比什么都强。至于主人想干什么,主人一声令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诀不二话。信心和干劲,我到是从下属们,也就是那些奴仆们的脸上拾回来的。他们埋头跟着我,我得把他们照顾好了再说。其他的,管他去!
心理学里边,有一个从众心理暗示:当个人处身于集体之中的时候,往往会盲从,会盲目地跟随着大众的标准去改变自己的看法和决定。
出尘子补充了一条措施,吩咐下面的人,回去以后,给那些女孩们做思想工作,一方面是继续做好安抚她们的工作,另一方面,就是要大谈特谈,成为天家人的好处,成为天家的奴仆,是件无上的光荣的事情,甚至可以与创世神大人搭上关系。别人,削尖脑袋也钻不进来。
本来,身为奴仆的下属,就是把我当作天神一般来供奉的。与宋豪的一场大战,当时我用合气诀引下来的彩虹,以及随后的超级赛亚人变身。都是军营里的士兵和首领们津津乐道的神奇事件。为此,还害得各大队长和小队长们欠了一条命在胖子的手里。现在,出尘子一说,下面的马屁,比清水江的浪头还大。只是碍于军规,才没有集体趴下山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