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足内力,白玉一样的手轻轻地放在柜台上,大笑着说道:“好,很好!走遍天下,也就是见到你们一家。今天也让你们开开眼,别把天下人看扁了。”柜台后面的门里冲出来几个穿着武士服的大汉,咋咋呼呼着走过来。我手上的透劲全力一发,“喀嚓”一声,手下的一段柜台就成了碎片,长柜台成了破烂的两截,碎木片叠在我的脚前。我冷冷地看着那几个冲过来的大汉。一时间,大厅里所有人都静止不动,张着大嘴看着柜台的断口。白发老头呆站着看着面前空了的柜台,两只大腿开始发抖。
我对着那几个大汉笑道:“有谁的身子骨比柜台结实的可以过来,我不介意出身汗,帮你们做做推拿的。”那几个大汉抖抖索索地开始后退,嘴里说着:“别、别、别。。。”我对着老头说道:“叫你们管事的出来,今天老子没完了。给你们脸子你们不要脸。说吧,这事怎么了?”
老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晕了。边上的两个老头过来七手八脚地扶他。我退开几步,站定,将内力调整到最佳状态。一动手,我的心就很快冷静了下来,冷静到不再有一丝的波动。在村子里杀猛兽,杀斑斓虎,见多了血,也见惯了血。不自觉地,我现在的气息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感觉到了我浓浓的杀意,大厅里的几个人都恐惧地看着我,不敢做声,也不敢有过大的举动。大厅后面的门里快步走出来一个穿着武士服的中年人,进门一看,一呆。看着我冷眼注视着他,回头叫过那两个老头问话。俩老头当着我的面也不敢胡说,一五一十地说了经过。那中年人吩咐几个大汉把晕倒的老头抬下去,收拾破损的柜台,走前几步,隔着破柜台一抱拳:“这位兄弟实在是对不起,是我们工会的人不好。我是工会的会长,姓杜,刚才的事,请您原谅。”杜会长个子不太高,1米7左右,黑黑的脸膛,粗手大眼,看他的气息和眼神里的光韵也不过中级五级左右的摸样。
我收敛起一点气息,所谓拳不打笑脸,淡淡地一笑:“好说。我只是来考个武士证的,谁想到大清早的遇上这么个不讲理的人。好在我还有两把刷子,不然今天横着出去的就是我了。你也别道歉了,看这事怎么处理吧。”我的神态丝毫没有松懈,脚下不丁不八地站着,周身松顺自然,内力运转流畅。准备是要做好的,我甚至有了血洗这里的打算了。
那杜会长看看我左手戴着的一白一黑的两个戒指,腰里系着的腰带,再看看我的神态,知道今天碰到了硬茬。而且,看我的装束,也决不是一般的武士可以比的。满脸堆着笑说道:“实在是抱歉。我马上亲自处理您要办的事,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正说着,身后进来个人,一看里边的架势,“仓啷”一声就拔出了刀来:“主人,。天金听凭您的吩咐。”我不用回头,他一进来我就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把刀收起来。”天金答应一声,把刀还了鞘,走前几步站在我的身侧后,浑然没有了当初刚见面的时候被死人吓晕了的样子。
杜会长看看我身后的天金,又看了我一眼,笑道:“请您稍等片刻,马上就好。”转身就指挥着他的人马忙开了。我冷冷地看着那些人忙进忙出的,也不说话,就等着下文。不大的工夫,杜会长一手拿着一块铜牌,一手拿着一个小布袋,走了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耽误了您不少的工夫,这是您的等级证,这里一点小小的敬意,就当是我们的赔罪,请您务必收下。”天金上前接了下来。我淡淡地笑笑:“就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给你添了不小的麻烦,对不起啊。”说完,转身,在杜会长一叠身的道歉声里走出了武士工会的大门。
这个世界,完全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当初我就猜到了几分。哼!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那个老头大概也是被那些无聊的玩家逗弄得肝火大动,再加上我习惯了平时也随时运转着内力,看上去皮肤显得比较白,不细看,别人跟本就当我是一个小白脸。活该他今天倒霉,碰到了我这个煞星,也趁这个机会给他们一个教训,npc了不起啊,还不是谁的拳头大,就得听谁说话。
回到佣兵工会的大厅,我接过天金手里的东西,叫他去看着马匹。那个女孩笑着走了过来:“您去了这么久啊,一切顺利么?我忘了告诉您,那里的人脾气不大好的。您没有受他们的气吧?”这女孩到是挺投缘的,我笑笑:“没什么,是有一点小麻烦。那,这是我的武士证,应该去哪里办手续啊?”看见我递过去的铜牌,女孩一捂好看的小嘴,做吃惊状,又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请跟我来吧。真看不出来,您这么年轻就有高级武士的水平了。就是我们的会长也才是个中级八阶的武士呢。”
我接过铜牌来也没看就给了她,听她讲的我拿的是高级武士证书,说明那个杜会长还真是有点眼光。我现在也就是中级九阶封顶冒尖,高级稍稍不到一点。主要是内力的功力差一点,境界是早就过了。不过,就我对力量的操控能力来说,五阶以下的高级武士在我的手上还可能要吃亏呢。当时,那杜会长在走过来说话的时候,很勉强地忍耐着我的杀气,又不敢运功抵抗,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造成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