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炒菜,听见几句说是三寨主从城里回来带了几样佳肴在大殿献宝,那几样主料这附近没处找。稀里哗啦一通响,我忍不住起来偷看了几眼,胖子洗锅烧菜都是用的那大缸里的水,心下大定。呵呵,那番泻叶在单位里的时候看那几个大姐用过,小指甲大的一片,泡水喝了能拉得脸都变色,不要说这么一大包了。到时候,那三个寨主不要把肠子都拉出来啊。哈哈。
加料的活儿干完了,我悄悄摸去大房子那里,之所以叫它大房子,就是它的外表看着不象是一个大殿。还是从哪个后门摸过去,用分割刀从门缝里伸进去挑落门栓,包里取出宝葫芦倒点水在门轴上。我家的小屋也是这样的,开关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大叔弄点熬的兽油抹了门轴就没声了。唤来欢欢,一人一兽悄悄地掩了进去。回手关拢门,黑地里我看不清楚,跟着欢欢向对面透点亮光的地方摸去。
通向大厅的木门做工太差,缝都能塞进个手指。透过门缝看出去,一道石墙当做屏风立在大厅正中,大厅里灯火通明,一个长相与天水差不多,留着撮小胡子的老头立在过道边上,看他的视线是对着屏风前面的,谈笑的声音来自屏风前面。说话最多的是个尖嗓子的家伙,口齿特别伶俐,谈的都是如何在城里威风,吃的什么,玩的什么,美女如何的,一个翁声翁气和一个洪亮的声音不时地响应着他的话头。站在边上的老头不时上前去,估计是去服侍倒酒的。从天水那里我知道他老子是个参议,在山贼中也算是地位不低了,现在只能站在一边侍侯三个寨主,想来,他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我和欢欢尽量收敛住气息,听着他们在那里聊得热烈。泻药起作用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一发作起来,挡也挡不住。
听了一阵,突然尖嗓子的说肚子不舒服,接着西面的门一响。没多少时间,翁嗓子的也站起来要解大手了。那个说话嗓门大的哈哈大笑着取笑出去解放的两个人。没等话讲完呢,他也开始哎呦了。听到他拉开西面的门,咒骂了几句,脚步声响,是往东面开门出去的。我躲在门后边偷着乐,欢欢不解地转头看我一眼。黑夜里,它的眼睛闪着幽光。
等了一刻,东面的门响,那大嗓门骂骂咧咧的回来了,大声地问去西面的两个怎么还不出来。翁嗓子的先出来了,嘀咕着回到桌边,说是拉得腰都软了。这两个听着声就知道是练武的,毕竟体力好,身体棒。那两个还没坐多久呢,同时大叫一声:不好,又跑去了老地方。
该我出去了,再等下去,他们回出了味,招来了人我就麻烦了。从包里摸出天水给我的护身符捏在手里。轻手轻脚地开了门,左右各有一个门,关着。一看四周无人,只有老头的后背对着我,靠在石壁上。我掩了过去,摸到老头的后面,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动,你儿子叫我来找你的。”我压地声音,严厉地说道,同时把护身符亮在了他的眼前。老头起先还挣扎了两下,看见了护身符,不再反抗了。看天水最后说话的表情,也不象是想害我的,而且他也知道了我是不会真的死亡的,更加不敢骗我。
我松开捂住老头嘴巴的手,老头大口地喘着气,我还是低声说:“现在什么话也别问,找个地方躲躲,等我办完了事再出来。”老头也是个明白人,一点头,就往我刚才躲的屋子跑,动作也不比兔子慢多少。我见大厅两边的门边各有一排兵器架子,大厅的大门关着,就叫欢欢躲到东面的兵器架子的影子里,如果大寨主来了,它就从后面偷袭。我面贴着西边的门边站定,右手里提着狼牙,剑尖对着门。门后边传来尖嗓子的嘀咕声,大概被翁嗓子的二寨主责怪他带回来的东西不干净,一边开门一边发着牢骚。门开,他一只脚刚跨进门,我的左手就到了他的嘴边,同时间,狼牙由下斜向上从他的肋下穿了进去,直没到剑的吞口。尖嗓子三寨主被捂住了嘴,身子一挺。我手上使劲,剑挑着他的身体迅速后退,闪到了石壁的后面。左手感觉到他没了呼吸,收手抽剑,闪开血喷。又回到了西门口边站定。
守侯第一个人的时候是有一点激动,等料理完了回到门边的时候,我的心完全被一种冷酷的情绪占满了,杀个人比杀只鸡还简单,好看的小说:。我的内力不必提气就能运转,这也是我一直奉行的拳不离手的宗旨所带来的好处。此时,我只是全神贯注地用灵觉观察着四周的动静,隐隐地,能隔墙感觉到老头的生命气息。
还是西门后的人先回来,等他开门跨脚,我的左手和剑尖同时到了。这家伙反应到快,抬手一隔我的左手,可躲不开肋下的狼牙要吃肉,剑已经从他的肋下刺进去一尺伸,那家伙咬紧牙肌肉一僵把剑夹住了。我粘住他隔挡我的手臂。回手一带,右手的透劲一发,狼牙又没到吞口,他的身体也被我挑在了空中。一声短暂的惨吼从他的喉咙里爆出来,可惜没有后劲。
我抖手抽剑闪开,那二寨主伤口喷着血从空中掉了下地,不动了。我已经感觉到东面的门后有人来了,迅速提着剑窜了过去。门,被劈得粉碎,我闪开四处飞散的木片,一把大斧子兜头向我落了下来,一声大吼,跟着一个高大的身体跨进了门。我斜退后一缩,抬剑向上侧贴上斧头,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