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我突然后挫了半步,豹身正好是在我的左侧,它的头是过了,可颈皮正落在了我的左掌里。五指用劲扣死,顺势下按往左后捋劲,一个豹啃泥势。右拳捏个粽子拳,看它哪块肌肉不爽就往哪块招呼。大尾巴甩过来,我一脚切在它的尾巴根,尾巴立马耷拉着,竖都竖不起了。一顿乱拳加乱脚,这小子拼命忍着雨点一样落下来的疼,软趴趴地就只顾着了喘。
我从腰带上的小包里抽出了小指粗的绳子。先扣了个马嚼头把它的嘴给封了,余下的绳子把它的四条腿给捆在了一起。检查了一遍,看看确实扣得结实。走开两步盘腿坐下。
抓一个活的比杀死几个都累。往豹子身上出拳还不敢发透劲,怕打坏了内脏。我全身湿透,汗水腌得伤口疼。做吐纳回气。回复了一些内力。拿出金疮药抹了抹伤口。看着躺着喘气的豹子开心地直笑。那家伙,被我四脚捆在一起,嘴巴又被封住,眼睛里流露出惊恐、无奈、不甘和痛苦的神色。
我爬起来,走过去,提着颈皮拉起了豹子头,看它的两眼之间有道月牙形的白毛,从头到屁股两米来长,一条象我胳膊粗的尾巴有1米多长,全身黑色底毛,圆形的白色斑纹散乱地镶嵌在各处,非常的漂亮出众。我越看越是喜欢,大大地奸笑几声,发泄一下狂喜的心情。
伸手贴着豹子头顶,念起了捕捉术的口诀。
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