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我阿盛就行,我也叫你晓宾,大家不要搞得象黑道的一样。”众人都乐了。
一杯酒下肚,话就慢慢多了起来。通过交谈我们了解了秦晓宾的来历。人家毕业于北京的医科大学,老家是杭州的。在学校里一口气读了好几个专业,用他的话讲,就是死读了几年书。毕业了先不想搞医,只想到处历练历练,多些亲身见闻。苏州有亲戚,所以就过来找了个工作。这些我也能理解,医学一道要想出人头地也不是太容易的。跟练功夫一样,境界的提高不是光靠练就能上去的。
胖子他们见他的言谈举止,性格都很是投机,相约以后没事就找他一起聚会,就这样算是拉朋友入了伙,。问他住址,竟然是狮山路连新小区28幢302,就住我对门!这么巧?想想我也没什么东西让人家觊觎的,这只是完全的一个巧合而已。“哈哈,这么巧啊,你就住盛哥的对门,以后一起玩就更方便啦”。猴子,胖子最爱的就是热闹。
“是啊,是啊,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一定要叫上我,这里我还没有朋友呢,你们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来,干杯”。得,又来了一个喜欢凑热闹的。
慢慢地,话头就被转移到了现今年轻人的最爱——游戏里去了。晓宾也在玩,游戏里出生在北方玄武城附近的漠河城。练了个剑侠的职业。名字叫飘萍剑,好秀气的名字。
我们互报了游戏里的名字,,相约以后一起发展。知道了我还在新手村没出来,晓宾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难道你有了什么奇遇,什么任务要做这么久?”我可不会老实交代“哪里啊,我只是进去得比较晚,结果被挤到了一个小村子里。只是我觉得那里风景比较好,比九寨沟还要好,而且我也很懒散,所以先不急着出来。以后一定带你们去那里玩,真不错的地方。”
听我这么说,晓宾也不再追究下去。转头跟胖子他们去交流心得体会。我还要填肚子,大半的菜下肚,还没到半饱呢,又不敢尽吃肉类。动员他们几个再去搬了些菜来。我是埋头干活。胖子他们谈得热火朝天,可是话里话外却滴水不漏,子翎关照不可泄露的东西是一字不提。
“晓宾,你北京有朋友在网盟里混的么?”一时我不知怎么提起了这个话题。“我有个同学就在网盟的协作单位里任职。怎么,你想知道些什么?我去帮你打听,一个电话就行。”晓宾到是很仗义。“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知道现在的玩家最高达到了什么水平,都10几天了,换了别的游戏,怕都二转了,快的牛人也快三转了”。
四下里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有个内幕消息,也就可以跟你们说说,绝对不要外传。”晓宾突然象搞地下工作接头一样“现在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相当于一转了,哪个区的就不知道了。大部分的人都还在熟悉游戏呢。”“切,搞那么神秘干吗?”胖子不怀好意地嘘他“管他呢,我们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不过,这游戏也太变态了,以前的游戏都是靠装备才可以牛,这个游戏是要靠人自己才可以牛。不过,越真实的才越好玩。我现在每天回家就泡游戏,恨不得24小时泡在里边呢”。
“是啊,是啊”连我在内三个人都点头赞同胖子的话。我的内心里到是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这个游戏还不是一般的难,象我这样就是有内部的消息指点的,也一时半会的找不到窍门。”晓宾苦恼地摇了摇头。“听说系统要封闭托管了,以后就是消息也不大会有了。”“怎么说?什么叫封闭托管。”一句话好比一个炸弹。“就是主程序自主运行啊,以后除非系统崩溃,或者要取消这个游戏。管理部门不可以任意修改进程了,只能是监控运转,起因主要是针对货币开放这头的,大家都怕游戏开发商做手脚中饱私囊。不过,货币流通开了专线监管,比别的游戏可严密多了。”听他这样细说,我们到放心了。本来也没放在心上的事,现在更不会去问了。我们也许会在里边搞到点钱,但是数目绝不会太大,这一点我们都有自知之明的。
最多出个名。利,也就算搞个几百上千的万到底了。
接下来就是他们几个聊装备啊,技能啊,mm啊的,我的话本来就不多,加上大口吃东西要紧,所以,就剩下听讲的份。到吃饱喝足了的时候,下午班的时间也到了。
站起身,我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啪拉拉一串响,把我自己吓了一跳。晓宾盯紧我看了好几眼。
回到了办公桌前,晓宾凑过来打听我练的什么功。我低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算童子功吧。我8岁就练了,武术,站桩,太极拳。18岁被老爸摔打,19岁学打架。21岁蹲了几天禁闭。你看我交代得彻底吧”。“切~~~”学得到是蛮快的。
基本原则:政权是要靠打的,资源是要靠抢的,美女是要靠泡的。闲来无事,打座江山当当皇帝,抢些资源犒劳小弟,泡个美人生儿育女,王者的乐趣,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