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更加冰冷,被背叛、被抛弃,她茫然地看着远处那辆熟悉的轿车,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给她美好未来的丈夫潘泽明,会和孙美丽有了孩子,要知道,潘泽明和她在一起,每一次都会小心翼翼呀……
不能想了,不敢想了,陈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拼命地往嘴里灌酒,她不愿再有理智,她不愿再清醒,她希望自己醉得人事不省,那样就不用这么痛苦、这么绝望了。
没有了潘泽明,这偌大的北京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不,这整个世界都变成空旷荒芜的沙漠了,没有水、没有空气、没有一切赖以生存的依赖,她压抑得无法呼吸,胸口不知道是被酒精烧得还是憋闷得,火辣辣得快要裂开了一样,她难受得像要死去了,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开机,求救般翻找通讯录,她害怕,说不出的恐惧伴着绝望汹涌而来,她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听她哭两声也好,可是,她发现,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体更加冰冷,被背叛、被抛弃,她茫然地看着远处那辆熟悉的轿车,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给她美好未来的丈夫潘泽明,会和孙美丽有了孩子,要知道,潘泽明和她在一起,每一次都会小心翼翼呀……
不能想了,不敢想了,陈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她拼命地往嘴里灌酒,她不愿再有理智,她不愿再清醒,她希望自己醉得人事不省,那样就不用这么痛苦、这么绝望了。
没有了潘泽明,这偌大的北京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不,这整个世界都变成空旷荒芜的沙漠了,没有水、没有空气、没有一切赖以生存的依赖,她压抑得无法呼吸,胸口不知道是被酒精烧得还是憋闷得,火辣辣得快要裂开了一样,她难受得像要死去了,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开机,求救般翻找通讯录,她害怕,说不出的恐惧伴着绝望汹涌而来,她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听她哭两声也好,可是,她发现,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