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屋门外响起了仓促而零乱的脚步声,下一秒,首长大人冷昂的身形闪现了门边,幽深的双眸在看见花房里的一幕时,眸光落在了是最中央的那盆花上,见花苗已经被拔出了土,他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疼,然后,他冲了进来,抬手煽了罪亏祸首几个响亮的耳光!
抓住了她满头青丝,狠命地将她的头往花盆上撞去,花架子被撞翻到地,他还不解恨,将她的头撞向了坚硬的墙壁,额头碰破了,鲜血直流,女人嘴里直呼:“君煌,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他一把将她甩开,女人身体被甩趴倒地,嘴唇与地面亲吻,血顺着嘴角流淌到了地板砖上,鲜红的液体在华丽的地板砖上凝结成朵朵妖娆的花朵!
这个女人好狠,她摔碎的是他的一颗心哪!
焰君煌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怒气,从腰间拔出手枪,坚硬的枪壳火速抵住了女人的额头。
陆之晴吓得全身瑟瑟发抖,望着焰君煌那张阴戾遍布俊颜,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她惹怒了他,见他食指紧紧扣下,保险已拉开,只要他轻轻地扣,她就会立即死在这儿。
“君煌……我。”她吓得语难成句,心里纠结万分。
焰君煌嘴角抽动了两下,眼瞳一阵剧烈收缩,眼睛里的精光大有星星之火燎原的趋势。
“儿子,你不能。”李凤娇惊得花容失色,急忙扑过来,拉住了儿子的衣袖,她怕,怕儿子这一枪崩出,他就会为了收拾陆之晴而断送了自己。
所以,她竭力阻此,她不能让自己失去了后半生的依靠。
“君皇,为这种女人,不值得。”小苏子是最想收拾陆贱人的人,可是,他也觉得一他打死了这个贱人,搭上君皇的前程,真心不值,所以,他压下心头怒火,出声劝阻。
焰君煌抬起雪亮的军靴,一脚踩在了女人的胸脯上,狂冷地警告:“陆之晴,这辈子,我从不打女人,你最好好自为之。”
收起枪支,疯了似地从小苏子手中一把夺过兰花,扑跪在地,弯下腰身,拿过了一个新的花盆,用着小铲子,将地板砖上的泥沙一勺一勺铲进了花盆里,再将花苗培植在土壤里,并亲自浇上了水,一系列的动作是那么认真,完全全神贯注。不理陆之晴憎恨的眸光,不理李凤娇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重新栽种的兰花,将兰花放到了花架上,拍去手上沾染的泥沙,对着陆之晴狂肆宣布:“姓陆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要以为眼睛里有飞儿的眼角膜,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拆换掉那两片膜,对于我焰君煌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要不是他怕飞儿疼,早让人把她强行拉到医院,将眼角膜摘下来了,还轮得到她在这儿嚣张?
“我准备让尹诗涵住进来。”如果她没有摔他心爱之花的举动,他或许不会考虑把尹诗涵弄进门,现在,他就是要用那个女人来灭一灭陆之晴的气焰。
什么东西,敢给他叫板,他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焰君煌,她是一个声名浪藉的交际花,那种女人你也要?”
陆之晴的自尊心作祟,她无法接受,她恨死了尹诗涵,那个长得像米飞儿的女人,什么都不用争,也不用抢,不过是有一张与米飞儿相似的脸孔,就可以轻轻松松得到一切,所以,她愤怒地冲着焰君煌叫嚣!
焰君煌凝望着地板上狼狈的女人,眸底里浮出缕缕寒光!
冷声一笑。“是,至于你,最好给我消失在眼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这个女人胆敢摔飞儿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他真想掐死她,要不是她身上有一样东西是飞儿的,他真的会失去理智一枪毙了她。
“我不会走的。”陆之晴不服气地瞪着他,她爱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尹诗涵就放弃一切,放弃她好不容易扭转的局面。
“不走是吧?”焰君煌嘴角勾出一抹冷魅的笑容。
“小苏子,把她给我拖出去打一百军棍。”
“是。”听了首长大人的命令,小苏子迫不急待地拖着她一支手臂,粗鲁将她弄出花房,不顾她嘴里一声又一声申吟声,这种坏女人不值得他小苏子怜香惜玉,小苏子手劲大得惊人,一百军棍了,打得她屁股开花,看她还敢不敢在焰府嚣张,看她搞清楚,这是谁的地盘儿?受不了就滚出焰府,这就是君皇的意思,他肯定让弟兄们打狠一点,哼!
听着外面一声又一声惨叫传来,首长大人一丝都没有心软,听得焰府所有人,包括下人个个都捂起了耳朵,那声悲惨实在是尖锐刺耳啊!
“统统给我滚出去。”他冲着一屋子的人冷喝。这‘统统’两字也包括了她,李凤娇气得脸色成了猪肝,跺着脚,很不爽地转身随众人离开,儿子长大了,要女人不要老妈了。
众人如惊弓之鸟散尽,焰君煌站在新栽植的兰花前,心中五味杂陈,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兰花的叶片。
眼神迷蒙,径自呓语:“飞儿。”
他想飞儿,致命地想,想她昔日的笑容,千百种姿态,幽伤的,难过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