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天翻地覆,没了她,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如一潭死水,生命已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他想她,刻骨地想,她的音容笑貌就快要把他逼疯,他嘶吼一声冲进了浴室,拧开了水笼头,花洒冰冷的水流狂倾而下,将他一头短发浇湿,脱去了身上的军装,他洗了一个痛痛快快的澡。
用浴巾裹了身体走出浴室,床畔就坐了一个女人,意志错乱之时,他狂喊着:“飞儿”奔了过去,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狠得不得融入骨血里。
“飞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你。”
他的飞儿终于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
他抱她抱得好紧,女人也紧紧地回抱着他,抱着他强壮的腰身,唇甚至迫不急待就吻上了他的喉结,只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熟悉的桅子花香,而是一抹难闻的香水味儿。
直觉告诉他,怀里的女人不是他的飞儿,松开了手臂,退开一步,‘啪’的一声拉亮了电灯,灯火通明的房间,灯光下,他看清楚了眼前这张容颜,是陆之晴那贱人的脸孔。
“谁准你进来的?”
他恶声恶气地质问!眼里的柔情已经瞬间被冷狠取代!
然后,脑海里划过什么,他想到了刘医生的话:“的确是事实,陆小姐的移值的眼角膜是夫……人的。”
这个女人不配要飞儿的眼角膜,黑亮的瞳孔一阵剧烈收缩,然后,他疯了似地双手直往陆之晴眼睛抠去,陆之晴反应敏捷地闪开。
知道了焰君煌想要干什么,陆之晴吓得直叫:“君煌,我好疼,我眼睛好疼啊!”
那个疼字让焰君煌住了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色僵凝,这声疼仿若不是陆之晴喊出来的,而是飞儿喊出来的。
飞儿喊:“焰君煌,你这军痞,我好疼,疼极了,不要碰我。”
仅仅一个疼字就成功让焰君煌销去了一切怒气,陆之晴看了嫉妒得不得了。
见他情绪渐渐稳定,陆之晴不怕死地出声劝解。
“君煌,飞儿已经死了,你应该要面对现实,日子还是要过下去啊!”陆之晴劝解着,一双莲臂如八爪鱼般缠上了他。
“松开。”这女人就是一想要吃人的妖精,脸厚比城墙不要厚!他剥着她强绕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如腾蔓!
“君煌,飞儿走了,我愿意代替她侍候你,好么?”
陆之晴就想在这个夜晚,把自己完完全全奉献给他,刚才,她在客房里,把自己清洗了一遍又一遍,洗了一个玫瑰花瓣浴,还在腑下洒了桂花香水,是铁了心在今晚与他焰君煌颠鸾倒凤。
刚才,她差一点就成功了,没想到这男人感官敏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自己不是米飞儿的?
她进来的时候,刻意将卧室的灯关掉了,就是想给他造成了些错觉,而且,在今晚的饭菜里,李姨让李妈吓了一些药,让他会发生一些错觉。
“你不配,你不够格。”他恼怒地怒斥。“陆之晴,我看不上你,更不会要你,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跟我滚出去。”他拎起她,如拎一只小鸡一样往外面走。
“我不配?谁配你?米飞儿么?”陆之晴嗤之以鼻。“君煌,你别忘记了,小时候,你妈找人相过命,说最与你八字相配的是我陆之晴,我有帮夫运,而米飞儿只能给你带来灾难,这就是李姨为什么一直反对你们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这一点,陆之晴有些得意洋洋,算命先生说,她有帮夫运,所以,李凤娇才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如今,米飞儿死了,她就可登堂入室,做焰家女主人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陆之晴,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陆家也是名门望族,你妈与你爸结婚那天日子肯定没选好,要不,就是他们交配时时间不对,要不然,怎么就生出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呢!”
因为她是间接害死飞儿的凶手,他焰君煌不会饶过她,口如涂了毒的腹剑。
陆之晴耸了耸肩,无所谓地摊开手。“君煌,我知道你失去米飞儿,心里有怨气,如果侮骂我,能让你解气,你就骂吧!我甘愿做你的出气筒。”
“真是太不要脸了,你难道都不担心以后嫁不出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就那么想爬上他的床吗?
“不用担心。”陆之晴嘴角荡漾出幸福的笑容。“因为,我的老公只能是你,如果无法嫁给你,那么,我就去当尼姑去。”
“你们不要我娶飞儿,我就到寺庙当和尚去。”
记得当初,父亲不同意他与米妞婚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怒气滔天冲着父亲嘶吼的。
见他略微走神,陆之晴推了他一把,让他猝不及防,高大的身形倒向了大床,陆之晴呵呵轻笑着扑上去,犹如如一只发情的母老虎。
她捧起了他俊逸非凡的脸孔,迎头就吻上了他的唇,只可惜刚沾上,她的头发就被男人手掌死死地揪起,身体一个激灵,整张被迫往上仰,雪白脸蛋有说不来的痛苦。
焰君煌愤怒一甩,女人被甩趴到地,呈一种半跪的姿势,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被摔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