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别的女人步进婚姻的殿堂,因为焰东浩,当初我与他结婚的时候,并未举行过婚礼,想着他穿着一身雪白笔挺的新娘服携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迈过红地毯,光是想着这一幕,我就感觉自己心碎了。”
展颜明白这种感受,体会得太深刻了,因为,现在,她也正面临着这样的处境,只是,骆北城与尹淑蓉的婚礼是在下个月而已。
“好。”那就离开吧!不离开又能怎么样呢?离开,至少不会亲眼所见,让自己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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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说你同意生下这个孩子了。”展颜刚走,焰君煌就迫不急待冲了进来,俊美的脸孔一扫阴霾!
“我不想看到你。”飞儿坐在床沿上,头也不抬地说,满眸的冷情。
“好,好好。”望着老婆大人,焰君煌心花怒放,吞咽一口口水,只要她答应生下这个孩子,妥协住在这里,等待他结束一切,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她累坏了,一直纠结着,而他站在外面,听闻着屋子里发出的摔碎皿的东西,虽气得咬牙切齿,担心得不得了,却不敢跑进来半步,怕看到自己又会刺激她,反而让她情绪更激动。
肚子里的孩子才两个月,医生说,不能让她太激动,否则,孩子会有一定的危险。
他担忧之余,只得命小苏子去把展颜请过来,果然,她与展颜是生死挚友,什么话都听展颜的。
焰君煌退了出去,可是,迟迟未听到关门声,飞儿理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卷发,从床沿上起身,步伐迈向了门边,然而,刚迈过转角处,眼尾就扫到了一撇衣角,是绿色的军装衣角,哄着她走了,根本就没走。
黑亮的瞳仁对上了一对深睢而灼热的眼睛,飞儿倏地转过了身子,意欲往里面走,男人追了上来,一把将她揽进怀,紧紧地抱着她,鼻尖抵住了她的鼻尖,不停地磨娑,扯开薄唇笑了。
“飞儿,谢谢。”谢谢她再次为他怀上孩子,谢谢她能为了孩子妥协,他发誓解决了陆之晴,定会加倍地补偿她。
“你把人家支去美国,是先预谋好的?”
飞儿静静地回想着,原来两天前,他带着她去香山游玩,还带她去香山山顶佛堂许愿,甚至还陪她去看浪漫的言情片,吃爆火花,离开京都时,还很费心思送了她一束七心玫瑰,原来这一切都是预谋的。
“飞儿,我不敢告诉你事实。”唯有这样,才可以,在飞儿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晓的情况下,完成他的计谋。
俯下头,他想吻她,可是,她却别开了脸,让他的唇只能扫到她冰凉的脸颊,挣脱他的大手,飞儿迈步走向了大床,在床边坐了下来。
“今天是七夕节,我让厨房煮一些开胃的菜上来,你怀着宝宝,要多吃一点。”
飞儿不生他的气了,他感觉世界阳光灿烂啊!犹如有十万个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飞儿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玉容埋首在膝盖里,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说可以,嘴里只是叨念了一句:“七夕节,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
“嗯!”轻应着,焰君煌转身走向了门边,开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小苏子,让厨房做几道小菜上来。”
“好。”小苏子干脆地就回答着,转身跑下了楼。
“你是牛郎,我是织女。”“不。”焰君煌握住她一双玉手,更正:“我不是牛郎,你也不是织女。”
谁愿意做牛郎,牛郎一年只能与织女相会一次。
“你忍心我做牛郎?一年才一次,肯定会把人憋死。”男人的话意欲所指,让飞儿的脸孔一片潮红。
“就知道你不正经。”
她嘟起红唇轻骂。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头,他笑着说:“跟自个儿老婆在一起,圣人也没办法正经。”
说着,还不忘向她煽一个暖昧的眼风。
小苏子端上来酒菜,见首长与米妞雨过天晴,喜孜孜转身下了楼。
“嗯!那儿还有一瓶85年的红葡萄酒。”飞儿说着,从床上跳下,从酒柜里拿了酒瓶过来。
细心体贴地首长大人满上,焰君煌望着面前满杯的红色液体,飞儿给他倒的酒,他肯定喝得一滴都不剩。
然后,他仰起头,高脚杯里的酒水全数落入他肚子里。
“这汤很香的,来,你也喝。”焰君煌为她盛了一碗鸡汤,飞儿只喝了一小口,鼻到油腻味,就感觉胃里有一阵酸涩的东西在翻涌,然后,她急忙捂着嘴跑向了洗手间。
“飞儿,怎么了?”焰君煌急忙跑到洗手间门口,一脸焦急地捶打着门板。
“没事。”飞儿洗了一把脸走出来。
“有些害喜。”
“这小子还没出来就这样折腾你,生出来,老子一定揍他一顿屁股。”
嘴里骂着,可是,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片宠溺光芒。“贝贝说,你告诉他,会给他添一个妹妹。”
“嗯,对,女儿。”他说错了,他就想再要一个女儿,‘好’字左边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