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三张,里面是女人与男人吃着牛排的画面,男人望着女人的目光柔情似水,一张是坐在车里,女人转过头时,风吹乱了一头黑发,男人伸手将她乱发捋于耳背后,动作的温柔,眼睛里迸发的深情,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最后一张,是男人抱着女人跳舞,男人垂眸,薄唇轻轻盖在女人玉额上的镜头,男人英俊的五官满是陶醉,其他书友正在看:。
无可厚非,女人是她,男人就是张军毅,最后一张照片,不过才发生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然而,这照片却被人送到了焰君煌手里,是的,她敢断定是居心叵测的人送到焰君煌手里的,焰君煌没这么无聊,连一蹼私人空间都不留给她。
她捏握着照片,暗自猜测着焰君煌看到这组照片时是何种心情?他会误会她吗?
正想着,门外就传来了响亮的脚步声,是军靴砸到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刺人耳膜,张显着军人脚步的霸气。
进来的焰君煌看了她一眼,俊美的面容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轻轻问了一句:“回来了。”就径自拿着自己的睡衣走向了浴室。
飞儿将手中的照片理平,再平放到白色的琉璃台上,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止,焰君煌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腰上围了一条米白色浴巾,强健的体魄上挂满了水珠,晶莹剔透。。
见他面无表情地找出吹风机,径自吹着头发,飞儿用着低哑的声音道:“焰君煌,张军毅不过是一个老朋友而已,他帮我将焰东浩赶出了焰氏钢铁业。”这些事,她从未打算瞒他。
“嗯!我知道。”男人轻嗯了一声,将头发吹干后,再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在他扣着白色衫衫纽扣时,飞儿感觉他要出门,便急奔了过来。
“你要出去?”“还有一些工作没忙完,我加班去。你先睡,不用等我了。”说着,拿起一件外套穿上,迈腿就走向了门边。
这是借口,从他满面的冷淡,飞儿就知道他生气了,果然男人都是小气的动物,她与张军毅什么也没有,她米飞儿向来都是清清白白做人,到底是谁这样陷害她?莫非是……
“老五,你跟我滚过来一趟。”由于心里极烦,对焰天耀说话的语气就很冲。
她的命令发出不到两分钟,焰天耀果然就出现在了她卧室里,她将三张照片砸到了焰天耀的脸上,照片的棱形边角砸伤了焰天耀的眼角,可是,焰天耀也不敢吱声儿,因为,知道四嫂正在气头上。
“老五,这是不是你偷拍的?”“唔。”焰天耀望着地板砖上的照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问你啊!你他妈的拍这种照片是什么意思?”
这头没有长脑袋的猪!就知道在她与焰君煌之间瞎掺和!“四嫂,我见你整天都与这个张军毅呆在一起,完全把我四哥晾在一边,我真怕你红杏出墙,我四哥从来没有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今天晚上,他本来有公事在身,可是,他却让梁军强去办了,因为,贝贝发烧了,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泄。他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没接,他刚才还去找你了。”唉!四哥好可怜啊!与他一样的可怜,他把展颜当宝一样疼着,四哥宠米妞几乎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看他那阵势,恐怕是米妞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毫犹豫想办法去替她摘来。
可是,这些女人都不领情啊!太他妈不是人了,把她们当宝贝一样疼着,拱着,居然还要到外面去偷人。
焰君煌去找她了,可是,她没看到他啊!莫非是看到她与张军毅在一起,然后,就故隐身在焰宅门边。
这破男人真小气,她真想煽焰天耀几个大巴掌,讨厌死了,这臭男人,为什么老是干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
“贝贝病了?”比起焰君煌生气的事,她更在意儿子的病情,。“是啊!下午傅医生还过来为他打了两针,反反复复地烧,四哥都急坏了,现在,应该退烧了吧!”
焰天耀暗骂着,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人家妈的?孩子都生病了,还有闲情逸致与那个张军毅谈情说爱。
“以后,别再干这种事情了,我不会背叛你四哥的。”叮嘱完,飞儿不想再理这头猪,急忙走去了儿子的卧室。
焰天耀弯腰捡起地板上的照片,掸掉照片上面的灰尘,望着照片上男人那张英俊温柔的脸孔,尤其是他眼睛里迸射出来的爱恋与柔情,傻子都能得看出来,他眼睛里装的全是米妞。
四哥肯定会吃醋,如果换作是他,早把张军毅杀个片甲不留了,居然敢勾引他四哥的女人,张军毅,别以为自己是商界龙头老大就了不起,惹怒了他焰天耀,他照样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贝贝躺在床上,脸色并没有什么异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角,感觉属于是正常体温,飞儿紧崩的一颗心才稍稍松懈,隔壁床上空空如也,没有看到翰翰的身影,也许是怕贝贝感冒传染给了翰翰,所以,焰君煌把翰翰移到其它房间睡了。
静静地观望了儿子半晌,见他睡得很沉稳,飞儿替他拉了一下被角,将他裸露在外的小手轻轻地放入暖和的被窝里,然后,拉灭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缓步走出了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