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过心受到极致伤害的时候,急要找到一个稳当的靠山,知悉那样惊天秘密后,想把那群坏人统统全部推进地狱,大脑清醒后,她考虑了很多,她与焰君煌即然不可能,又何必拉他一起毁灭?要毁灭,她一个人就好,再说,他堂堂军区大校的,遇到这种事,真抓到了那些坏人,即便有了证据,一切也只能按照法律程序来,然而,世间之事,她也是一名检察官,虽然,口口声声喊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然而,不公平的案子她办得太多了,所以,法律一直在完善中,即然不完善的法律自然有漏洞可钻,杀了人,纵了火,酒驾撞死人,她们费尽了千辛万苦把杀人犯弄进了监狱,然而,人家家属有钱,或者是关系太硬,关进去不到两个月,有人就会拿着钞票进警察局买人,死刑改判成了死缓,死缓变成了无期徒刑,无期变成了有期徒刑二十年,十五年,十年,八年,依次递减,总之,这个社会不公平的东西太多,所以,她不太相信法律,想要这拔伤害母亲人付出同样的代价,必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米飞儿所承受,必会让他们十倍八倍地偿还。
但是,她不想连累他,焰君煌,他应该有美丽璀璨的人生,要下地狱,她一个人就好,明知道是悬崖,又何必拉着他一起陪葬?
“米秘书,我动用人马必须向君皇报备,要不然……”他说得是事实,飞儿自然也明白军中规矩森严,但是,她绝对不想让焰君煌参与其中。
“我知道,小苏子,我们来一个协定可好?”
“什么协定?”小苏子倏然一惊,这米妞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与她之间的协定,君皇肯定是不会知道的,
“帮我去救一个人。”
“谁?”小苏子不知道米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弦也一寸寸地崩紧。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能把她救出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这辈子,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想办法达成你的愿望。”飞儿不想告诉小苏子实情,所以,她开出了救人的条件。
即然米妞敢这样子拍胸脯保证,向他承诺这么多的好事,肯定是对她十分重要的人。
小苏子真的是骑虎难下,不帮吧!会得罪米妞,帮吧!又不知道这救的是谁,如果日后首长大人追究下来,定没有好果子吃。
正在他心里纠结矛盾之时,飞儿又发话了。
一脸正色道:“小苏子,如果你不救,那么,我就死在你面前,好看的小说:。”说着,飞儿随手拿起琉璃台上水果盘里一把水果刀,按压在了自己手腕雪白肌肤下昂藏的那根青色的血管处,刀峰闪发出寒光,寒气逼人,如果她刀子微微一偏,刀峰就会划破雪白的肌肤,割开青色的血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她出了事,君皇回来,他无法向首长大人交差。
所以,小苏子站在那里,浑身僵硬,像被人施了钉钉法,不敢有任何动作!艰难地呼吸,吸气吐气!
米妞真够狠的,居然用死来威逼他,她深深了解自己,也清楚她在君皇心目中所处的重要位置,所以,才会这样子逼他就范,她知道他不可能说一个‘不’字。
“好,我去救。”
“不能告诉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
“好,全按你说的办!”“向天起誓。”
在飞儿的威逼下,小苏子迫于无奈地举起了手掌,米妞说什么,他就机械地重复着。
“我苏飞对天起誓,如有违协定,定遭天打雷辟,全家死亡!”
这米妞儿真够毒的,居然要他发这种毒誓,才肯放心他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第三者知晓。
“派一个排的兵力,便装,去这个位置。”飞儿把尖刀放回果盘里,从衣裙袋子里摸出一张纸张,这是她刚才根据自己对昨天晚上的记忆,绘制出的一张地图。
雪白修长的玉指顺着那根粗大的蓝色线条往前游走,最后,点在了那两个石墩前。
“这两个石墩前应该有两个壮汉把守,沿着这个梯子下去是一座水牢,水牢里囚禁了一个女人,你们的目标就是将那个女人救出来,记住,那女人是植物人,不能太过于摇动。时间,今晚八点动手。”她千交待,万叮嘱,深怕母亲被小苏子等人折腾后,受到更大的伤害。
“米秘书,你真是太小看我们了,保证圆满完成任务。你就在这儿我们的好消息吧!”
这米妞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什么,这救人的行为为什么不让君皇知道,而且,还让他们穿便装前往,明明可以正大光明,还让他们偷偷摸摸去救人,好吧!现在的他,不能有任何异议,毒誓都发了,也只有遵从的命。
所以,他习惯性地向飞儿敬了一个军礼,用着十分响亮的声音回答。
“好。”飞儿望着小苏子转身而去的身影,心里还是有缕挥之不去的阴影,她怕这件事情被他搞砸了,怕救母亲的行为失败。
站在落地窗前,将玉手搁置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低下头,自言自语地道:“宝宝,妈咪真的好想自己去救外婆,可是,妈咪怕伤到你,所以,我们只能在这儿等外婆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