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为她洗澡,还亲自将她抱上了床。
她主动凑到他面前,对他说:“帮我推他们下地狱,我愿意奉献所有的一切,无论是身还是心。”
而他则搂着她,对她说:“我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可以给你世间女子仰望的幸福,好看的小说:。”
直到现在,她的心儿还在怦怦直跳,他的话言犹在耳,人去不知去向,摸着凉凉的被子,猜到他应该有公事在身,所以,早就起床远去。
昨晚两人腾蔓交缠历历在目,她求他推伤害母亲的人下地狱,然而,脑子清醒后,她却有所顾及,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把母亲救出来再说。
想到母亲成了植物人,她不能在那种地方久呆,她需要用药物治疗,那些坏人一直应该就是在用药物控制着母亲,这件事情一刻也不能久呆,必须当机立断,迟一分钟,母亲就会多一分钟的危险。
想到这里,她火速捞起衣服穿上,将头发随手挽于头顶,然后,穿着拖鞋就走出了卧室。
“米秘书,早安。”吴管家端着一个橘红色的木质托盘里,托盘里有中式西式两种甜心,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笑咪咪地站在卧室门前向飞儿道着早安,在她心目中,飞儿就等同于焰四少奶奶,她管理了这幢房子已经整整四年,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四少带那个女人回来。
即然未来的四少奶奶,她怎么敢怠慢呢?
“早安,请问苏长官在楼下吗?”飞儿冲着吴管家笑了笑,友善地道完早安后,回问了一句。
“噢,在的。”飞儿伸手接过吴管家手上的托盘,道:“麻烦你帮我给他说一声,请他上来一趟。”
“好。”吴管家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非常有眼缘,白白净净,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而且,对待他们下人也是客客气气,十分有礼貌。
吴管家灿笑着转身下楼,不过片刻,小苏子接到命令,踩着黑亮军靴‘咚咚咚’就跑上了楼。
“米秘书,你找我?”
飞儿冲着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小苏子也照常了,飞儿将门合上,慢条斯理地喝着手上的牛奶。
见米妞迟迟未开口,小苏子心里有些急了,他不知道米妞找自己所为何事?在上司召见自己,心里没谱之前,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虽然,她不是他上司,在部队里,她职务没他高,可是,他是首长的忠犬,首长都是她的忠犬,那他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条小小小小忠犬而已,一个枕头状,就够他吃不完兜着走,所以,他得把她侍候高兴才行。
“坐啊!”见小苏子手足无措,飞儿仰头一口喝完手中的牛奶,将空杯子放到了琉璃柜台上,对小苏子吐了一个字。
“好,谢谢,噢,不,米秘书,有事你尽管交待我去办。”他哪敢坐啊!这是首长的卧室,他不过是一个虾兵小将,再说,米秘书如今是踩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这间卧室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门又是合上的,万一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入首长大人耳中,他恐怕会死得很惨,所以,他全身神经都紧崩着呢!这米妞一向古灵精怪,今天又不知道要背着首长干什么事儿?
所以,他还是得小心警慎的好,这女人昨夜不是被君皇滋润了一整夜,面色看起来咋这么憔悴啊?
“小苏子,如果我想用你手上的人马,你可愿意?”飞儿试探性一问,纤纤玉指在琉璃台上弹凑着钢琴的弦律,一下又一下,节凑是那么快,就好像是展翅飞越丛林里的蝴蝶。
妈呀!这可咋回答?君皇让他照看米妞,他自己也向君皇保证圆满完成任务,然而,米妞却总是给他出难题,要用他手上的人马,他回答好吧!又怕后果不是他可以想象的,回答不行吧!米妞肯定给他翻脸,等君皇回来,告他一状,罚他做一千个俯卧撑还是小事儿,让他再来一千个蛙跳,或者说,把他调离空军队,如果把他调去骆子那边,他可就惨了,指不定那厮会怎么会折磨他呢?
“米秘书,你到底想做什么嘛?”他想先试探一下,这米妞儿到底要做什么?才会决定怎么样回答,其他书友正在看:。
“瞧你,苏长官,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这么小冀冀干什么?”
然而,飞儿不知道的是,现在,对于小苏子来说,她就一只母老虎。
“我不过是想借一下你手上的兵权而已。”
“好,我给君皇打一个电话。”说着,他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刚拔出一个数字键,一根玉指就按压在数字跳动的手机屏幕上。
小苏子往后一退,将彼此距离拉开,米妞就算是天仙下凡,他也不敢多看一眼,更别说离得这么近,姿势这么暖昧!
“不用,不用给他打。”飞儿截钉截铁,开玩笑,给他说了,她下面就没得玩了,她可没真打算嫁给他呢!
再说,她也顾忌到焰君煌的立场不是,他是堂堂解放军之首,是为人民服务的公朴,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荣耀与光辉,她不想往他身上泼污水,将他头顶上的光辉与荣耀全部辙盖,或者漂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