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在了自己的心上。
“儿子,你就这么想妈妈吗?”
他抚摸着儿子哭得绯红的脸颊,脖子处连青筋都贲起了。
“儿子,如果你老子我也有这么一天,你会这样想我么?”
儿子继续哭,听不懂他的话自然无视。
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回答。
皇太子觉得自己好悲凉,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如果他的老婆与儿子能过得好,他可以放下一切,或者说,他可以放下一切重新追求叶惠心。
穿了外套,将唯唯抱出了房间,一干佣人全聚在客厅,正窃窃私语,个个面色焦急,见他下楼,吓得像一群乱飞的小鸟,叽叽喳喳片刻就鸟兽群散。
“很嫌是吧?”
对于下人们管主子的事,焰骜非常不满。
“吴妈,福伯,这个月扣大家半个月工资,再偷懒,就给我扣年终奖,一分都没有。”
“噢,好好。”吴妈与福伯赶急跑向角落,也去找些事来做,即便是事情做完了,拿块抹布擦窗子,擦抚梯也行。
焰骜抱着儿子穿过客厅,来到了大花园,抬眼就看到了桅子花树下傲然挺立的身姿,湿漉漉的背影透着倔强与坚定。
这小妮子倔得像头牛。
他抱着儿子走过去,四只眼眸在空气中相碰,碰撞着人世间最绝烈的火花。
“唯唯。”
见到儿子的那一刻,惠心血红的双眼落下了汩汩的泪水。
她扑了过来,从焰骜怀中抢走了儿子,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泪如雨下。
也许是有所感应,唯唯居然不哭了,睁着一对黑亮的双眸注视着她,陡然眼睛就泛出了笑意,还张开了一对没有长牙的小嘴儿。
母子相聚的画面让焰骜胸口的钝痛慢慢凝聚,他并非是铁石心肠。
“那个……”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咳嗽了两声。
“让他跟着你吧。”
“你愿意将他给我了?”
惠心简直不敢相信这从天而降的幸福,连嗓音都在颤抖。
“嗯,你把他带走吧,记得喂他奶。”
叶惠心,一定要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愿谅你。
“等会儿,我让福伯给你打一些钱过去。”
他知道她生活很困窘,想要把孩子养好,他就必须负担这一切。
“不用了。”
只要儿子能呆在她身边,她就什么也不怕。
“谢谢。”她甚至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抱着儿子,迈着酸麻的大腿离开,背影显得那样急切。
“那个……”
他想叫住她,可是,喉咙干干的,等他再小声说出下一句是:“我让福伯送送你。”
可是,女人已经不见了踪迹,已经消失在了焰家花园里。
他的话是对着满园子凉凉风儿说的。
他觉得无论如何,叶惠心都逃不出自己手掌心,刚才在楼上,在唯唯哭得他撕心裂肺之时,他下了一个澄明的决定,他想重新追求惠心,重新赢回老婆的心,他相信,只要他心诚,就有希望,至少,他与惠心中间有了唯唯,有了一个感情的纽带,比其他的男人就多了一份机会。
叶惠心,你不会离开我太久的。
即然你如此排斥我的过去,我会给你一个斩新的焰骜,也请你允许能给我一次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三天后,焰骜因工作忙碌,出差回来是三天后的事情,他把车子开去那条幽深的小巷,却见那处低矮的门墙,大门紧锁着,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在家吗?
掏了手机拔了熟悉的号码,耳朵边一记冰冷的女音传来:“对不起,你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家里又没人,这女人带着他的儿子跑哪儿去了?
回家后,他让小丸子去查了惠心的去向,半个小时后,小丸子吞吞吐吐打电话回来报告说:“老大,你别生气哈,我……查到了少奶奶的去向了,她……去美国了。”
“是去玩吗?”粗黑的眉毛紧拧。
“不是,老大,据说是移民了。”
“哈,不可能,小丸子,你是不是查错了。”
那女人没高学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钱,去美国,就算办绿卡张签证也要好几十万。
“老大,是真的,她带着她妈妈,还有唯唯,她们三个有前天乘坐凌晨七点的早班机走的。”
还越是神速,叶惠心,原来你溜得比兔子还快,是害怕我找到你们吗?
没一点信息,果然不能太相信这个女人,转身就跑得无影无踪,还学起了别人玩起了移民,就你,能在美国生活下来吗?
把我儿子养坏了,我拿你是问。
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这女人迫不急待移民美国,也不对啊,签证那有那么快就办下来的,除非她身后有高人帮忙,跑得关系,再则,就是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