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定要嫁给焰骜,除了能在吴妈面前逞威以外,还能成为世上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对象,一生荣华享用不尽。
安雪平又开始做起了美梦,焰螯,我一定要征服你,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眼前,似乎看到了了一幅美景,是焰骜拴着围裙,在家里切着胡萝卜,做着家务的画面,她生的孩子放到了萝筐里,她身上穿着的美丽华服,喝的是琼露玉浆,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
焰太子给她做家务,把她当神一样供奉着,她做的是白日梦了。
安雪平走下了楼,客厅里来了两个客人,起初她没有在意,但是,在楼上转角处,她就听到了一记熟悉的声音。
是她母亲的声音,天啊,是谁告诉她妈她在焰府的。
安雪平吓得不轻,赶紧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当看到客厅里沙发椅子上坐着一对男女时,脸色如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没有颜色。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啊?”
安承祖面部线条崩得死紧,嘴角抿成了一条冷直的线,锦瓶莲眼中的笑意也在寸消逝,她不想没有涵养,没有风度,可是,这种事情,天下所有父母都接受不了。
更何况,他们安家又不是三餐不济,没饭吃了。
飞儿修长的双腿叠放,整个人庸懒地坐在另外一组单人沙发里,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地游移。
“安小姐,你爸妈来了,你好好给她们解释一下吧,早知道她们不清楚整个情况,我也不会答应你住进我们家。”
三言两语撇清了关系,似乎一切都是你们女儿的错,不关我的事情,是她赖在这儿不走的,是她刻意要生下焰家孩子的。
明明脸上是斯文的笑意,可是,安雪平似乎却看到那笑根本不达眼底,早就听说,米飞儿是一个了不起不简单的人物,今天,她果然是领教了,她住进焰家的那一天,明明是她说一切没事,你先住进来待产再说,也并没刻意嘱咐她去告知父母。
笑里藏刀的狡猾女人,出了事,就让她一个人兜。
“爸,妈,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她没有去出国,她只是怀上了焰骜的孩子。
锦瓶莲瞥了米飞儿一眼,视线落到了女儿凸起的肚子上。
“你这才几个月啊?身子就这么渐显了。”
“两个月了,妈,这是焰骜的孩子,我要生下来。”
“糊涂。”安承祖一巴掌拍在了荼几上,荼杯里的水溢了出来。
他的两个女儿算是被焰骜毁了。
做为父亲,他不可能就这样让这位皇太子糟踏了两个女儿。
“焰夫人,你的儿子焰骜呢?请他出来一下。”
“不好意思,他回军区上班了,有事儿你与我说也是一样。”米飞儿皮笑肉不笑地从果盘里抓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焰夫人,你们焰家得给我一个说法?”
安承祖觉得自己必须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没有任何婚约,这样子不明不白住进焰家,不清不楚就想生下焰氏后代,没门儿,打死他也不会同意。
“说法,你们想要怎么样?”
“我女儿还太小,不懂事,焰夫人,可是,你们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女儿啊。”
明知道焰家财大势大,可是,安承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他苦苦养大的两个女儿,就这样子被焰骜糟踏了,难道有钱人家的孩子的宝,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草么?
不讨回这点面子,以后,世人会怎么看待他们安家。
“欺负,我有欺负她吗?安先生,安太太,要知道,你们的女儿满十八周岁了,今年三月满的,年满十八周岁后,她所签下的协议就已经生了法律效力。”
米飞儿停下了磕瓜子的动作,从衣袋里摸出一张白纸,将白纸那抹鲜红的手指印亮在了安承祖两口子面前。
“你,安雪平,你想气死我啊。”
安承祖气得狠不得一口鲜血喷在安雪平的小脸蛋上,真是气死他了,两个女儿都如此不争气,一个是如此,另外一个也是如此。
“爸,妈,你们别生气嘛,这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要,我要把他生下来。”
把孩子生下来后,就不是焰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她会用这个孩子牵扯着焰螯,孩子是上天送她的礼物,是她嫁进豪门的一张王牌。
她就不相信焰夫人会看着自己的孙子没有亲生母亲的照料。
这是她打得如意算盘,当然,她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情当着米飞儿的面告诉双亲。
只能在心中隐忍着,还不时向母亲锦瓶莲使着眼色。
“焰夫人,生一个孩子五百万是不是太少了?”
见事情已经铁板钉钉,没有转寰的余地,锦瓶莲觉得,唯有为女儿争取更多的利益才是当务之急。
“你要想多少?”
飞儿收起了那纸契约书,从单式沙发椅子上站了起来,英资焕发,一米七的身高,常给你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