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追了上去,从后一把拽住了阿菊的手臂,问道:“阿菊,怎么了?”
“小苏子的电话打不通。”
阿菊如实相告!是的,她都急死了,小苏子的电话从昨天下午就一直关机了,因为有了上一次四少与那伙海盗火拼的事情,所以,小苏子保护着四少与米妞去度蜜月之时,阿菊就曾经千叮万嘱,让他小心一些。
“小苏子不是随四哥去度蜜月了么?”
“是啊!”
“你别急,我先打四哥电话看看。”焰天耀到电话薄里找到了四哥的电话号码,拔了过去。
“对不起,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连拔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他又拔打了小苏子的,梁军强的,还有阿飞的,包括米妞的,全部关机了。
出问题了,焰天耀一下子感觉大事不妙,不可能这么巧合全部都关机,就算是信号不好,手机也不可能全都处于关机状态吧!
绝对出问题了,焰天耀在原地来回转了三圈,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然后,他对阿菊说:“阿菊,我带一拔人马过去看看,就是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到什么地方了。”
焰天耀找出了四哥决定的航海路线,然后,带着一拔兄弟就风风火火出了门。
*
一片清幽之地,从公路两边的建筑就可以看得出是穷乡僻壤。
成排木头房子立于晨曦浓雾之中,太阳慢慢穿透云层,散发出万丈光芒,强烈的阳光将浓雾驱散。
一间封闭的密室里,两个女人蹲坐在角落,背靠着背而座,她们的身体捆绑着一根绳子,又粗又大的绳子捆绑着她们的手臂与腰身,让她们被迫像一个连体婴一样连在了一起。
两个女人同样头发湿漉,甚至还滴淌着水,海水从额角的头发滴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了自个儿嘴中,湿湿的,咸咸的,是海水的味道。
飞儿摇晃了两下,想摆脱与某贱人捆在一起的命运,没想到,刚一动,整保胳膊就好似断了一样,痛入骨髓。
背后飘来一道闷闷的声音:“你悠着点吧!要不然,胳膊就废了。”
这话好似关切,可是,飞儿绝不稀憾。
“闭嘴。”她不想与她说话,要不是她从后面把她扑倒,让她们双双跌落大海,才不会被这帮海盗捉来,还被她们捆在了这里,论到绑架,她也不没经历过,可是,她就是不愿意与身后这个贱人呆在一起。
以前,与她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气,与她一起脚踩同一片蓝天,她感觉恶心,现在,居然被那伙海盗绑到了一起,想着恶心到想吐,胃里不时涌起一阵儿酸水。
“我担心你的胳膊,为你好。”白素宛继续幽幽地劝道。
“你胳膊在不断地流血。”
闻言,飞儿赶紧垂下了眼帘,眼尾果然就扫到了殷红的血光,果然有血,她感到疼痛无比,没想到流了这么多的血,大片的血渍把她衣服全染红了,干的血渍浮现一朵又一朵淡色的小红花痕迹,手臂衬衫衣管的中心部份,又有一团殷红的血流了出来,阳光下,看起来是那么红,那么妖冶。
“飞儿,你这样流,可不是好事情!”
“猫哭老鼠假慈悲!”
虽然很疼,疼得飞儿兹牙咧嘴,可是,她无需这朵白莲花同情,要不是她作怪,她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么悲惨的境地。
本以为白莲花会还击,没想到她不再啃一句声儿,只是垂下了头,闭上了嘴巴,整个空间变得静谧起来。
太阳越来越烈,窗外照射进屋子的阳光越来越亮,飞儿假寐了一会儿,眼开了双眼,落在地面的阳光折射到她的眼角,瞳孔本能地一缩,眼角酸涩,难受死了。
脑海里浮现了梁军强为她掏子弹的一幕,因为承受不住椎心刺骨的疼痛,所以,她咬了自己,焰君煌怕她咬伤自己的舌头,将一根指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差一点将他手指咬断。
无可厚非,他爱她的,很爱很爱,至少,她就是这样感觉的,现在,她不见了,或者说,焰君煌等人误会她死了,因为,当时,小苏子来叫她出去时,猝不及防后面的白素宛会扑上来,将她扑向了大海,当时,朦朦胧胧中,她听到了小苏子焦急的呼唤声。
焰君煌虽聪明睿智,可是,绝不是神人,他应该猜不到她还没有死,他们会沿着大海搜索。
如果那样的话,她就死定了,因为这个地方,从窗户往外望去,只能看到一在片翠绿色的森林,绿树成荫,参天的大树,阳光从叶缝中照射到地面,地面泛起一层影影绰绰的光芒。
不知道是哪儿?这个地方很陌生,飞儿胡思乱想着,如果焰君煌找不到她们,那么,等待她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她们落入了那群心狠手辣的海盗之手。
“米飞儿,没想到,我们两个相斗了一生,居然会死到一起。”
身后又幽幽传来了白莲花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声音比先前傻哑,看来,她的精力也已耗尽。
不吃不喝的确令人受不了,她们被抓捕来至少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