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可以与我二哥好好地增进感情。”萧志远说,“反正这么晚了,你进不去,估计我和二哥也进不了B楼了。”
萧志远正说着,忽然,“吱呀”,D楼大厅的入门打开了。萧志远吓得一声叫,“有鬼啊!这门咋自己就打开了呢?”
费丫也是花容失色。
只听“喵哇”一声,黑猫从里面内锁的位置跃了下来。
“我靠,二哥,神啊,黑猫也会开锁啊!”萧志远惊叹着说,“不过黑猫何时钻进去的?有洞吗?门缝里?不过,二哥,黑猫进去开锁,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咦,费会长,我提醒你一下,以后你们女生宿舍丢了内衣内裤什么的,这笔账可以记在二哥头上,这事不是他干的,就是黑猫干的。呃,呵呵,话又说回来,这黑猫也蛮讨厌的,为什么就不给费会长和二哥一次在一起的机会呢?哈哈。”
“晚安!”司马塞翁说了一声,转身离开。
“晚安!”费丫轻轻地说。
“做个噩梦!走了。”萧志远坏坏地说。
费丫看着司马塞翁远去,转身就要奔回宿舍。忽然,司马塞翁说道:“等一下。”
司马塞翁折回来,走到费丫面前。费丫目光灼灼,看着司马塞翁,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难舍难分的话要讲。
司马塞翁却没有任何话,很突兀地伸出右手,直接探向费丫的左胸部。费丫瞬间脸红不已。萧志远嘴巴张得大大的,二哥牛啊,都不用话来表达的,直接一步到位用动作啊。太佩服了!不过不对啊,二哥不是这种急色之人啊!
司马塞翁的右手伸进费丫穿的风衣里面,接着取出那张魅影的照片来。因为对司马塞翁的误解,费丫的脸更红了。刚才,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司马塞翁的手进来过。司马塞翁的手看似慢,实则很快。萧志远吁了口气,原来如此!这小子心想:二哥摸的是照片,估计费丫会很失望,嘿嘿!
司马塞翁取到照片就要离开,费丫说:“等一下,你能不能把这张照片借我一天?我想研究一下。”
司马塞翁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照片递还给了费丫,转身离去。
“请再等一下。”费丫喊道。
司马塞翁回身看着她,费丫咬着嘴唇,有几分害羞几分担忧地说:“这半夜三更的,谁知道还会不会有灵异事件呢?”
“你是想让黑猫乌金陪着你?”司马塞翁问。
“对啊!”费丫欣喜异常,几乎要跳起来,她没想到司马塞翁能读懂她的心思。
司马塞翁抬手指向费丫身后。费丫回过头来,她欣喜地发现黑猫一直在大厅等着她呢。费丫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明白是司马塞翁让黑猫留下陪她,免除她害怕的心理。
费丫看到黑猫嘴里衔着一把钥匙,看来它是钻进来,然后从传达室的这面窗台取得钥匙。寻常晚上,看管D楼的这个青年为了怕被打扰,都是把钥匙放在靠大厅的窗台上,方便了夜间还要出去的姐妹们。
费丫再转身时,司马塞翁已经远去。
“二哥,你的衣服没有换啊,你还真打算交换?明天你知道同学们会怎么说?会说萧亚轩的司马塞翁和费丫好得穿一条裤子。”萧志远说,“听听,这话多难听!这不是有辱我们萧亚轩的舍风吗?二哥,费丫喜欢你,你不能就这么快接受啊,多掉价!显得你不金贵。你至少得文火慢炖,有个前奏吧。让她们那些女生知道,我们萧亚轩不是你想追就能追的。”
“二哥,你说是不是?”萧志远说:“关键是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
“你不是很困吗?”忽然,司马塞翁开口说。
“呃,二哥,抱歉!抱歉!不该问你这个直白的问题。”萧志远看到司马塞翁一脸的疲惫,抱歉地说,然后又邪恶地说:“你就不应该让黑猫开门嘛,你没看出来费会长是很愿意和你出去开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