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二哥,你还是穿上吧,费会长的衣服不比你那件逊色啊。而且还是白色的,你那件是黑色的,一黑一白,不错,相得益彰啊。咦!我发现很应景哦,今晚的行动就是捉鬼啊,二哥,你穿上,和费会长就是,就是黑白雌雄双煞!简直太酷了!费会长,你说是不是?”萧志远连说带比划。
“是!”费会长抿嘴笑着点头说,“可是你二哥也得肯穿啊。”
“老五。”忽然,司马塞翁说。
萧志远赶忙答应,“唉,什么事,二哥?”
“等会儿,你和费丫在解剖楼入口候着……”司马塞翁没说完,费丫打断道:“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
“是啊,你干嘛去?”萧志远紧张地问,“这么晚了,解剖楼很恐怖的,你不会自己进入解剖楼吧?”
司马塞翁点点头,“当你们看到有人进入解剖楼,请立即悄悄打电话给我。”
费丫和萧志远目瞪口呆,都不知道司马塞翁想干什么。费丫问:“这么晚了,除了你,谁还会进入解剖楼啊?”
“我不知道,只是猜测可能会有人进来。”司马塞翁说。
冬天,医学院的夜晚很静。三人一猫很快到达解剖楼,司马塞翁止住脚步,抬起头看向解剖楼。
“靠!没见到一对谈情说爱的,看来他妈的狗屁恋爱都经不住冬天的寒冷啊。”萧志远牙齿打着颤说。现在,他一看到解剖楼,牙齿就打颤,“费会长,后悔了吧?”
费丫摇摇头。
司马塞翁缩唇吹了一声口哨,“喵哇!”乌金跃上解剖楼,疾速如电,刹那之间,消失于夜色之中。
“二哥,现在解剖楼关门了,怎么进?你有钥匙吗?你的那把钥匙有没有还给武风教授啊?你不会想破门而入吧?那样我们可是破坏公物啊,我俩倒无所谓,关键是不能连累费会长啊。”萧志远哆嗦着提醒道,他的内心是想阻止司马塞翁进入解剖楼。
“呵呵,没事,我还觉得有点小爽!”费丫狡黠地说。
司马塞翁右手弹出一枚硬币,击在锁上,锁应声而开,硬币并未落地,旋转着又回到司马塞翁的手中。
费丫禁不住赞道:“好厉害,司马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司马塞翁说:“你们俩去对面麻醉楼待着吧,看到有人进解剖楼,立即打电话。”接着,司马塞翁闪入解剖楼。
费丫吃惊地说:“他的身法好快,而且,而且他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像他的猫一样。”
“费会长,你观察好仔细,我们还是赶紧躲到对面去吧。”萧志远说,“但愿不会有怪物到来。”
司马塞翁进入一间解剖室,看了一下整体布局,然后把目光投向每一张解剖床,经过认真地观察后,立即退出来,进入另一间解剖室。如此这般,司马塞翁一间一间的搜寻。他要找的是关于医学院传言中吸血鬼的踪迹。
来到这座城市,司马塞翁对自己族人的信息是毫无所获,他认为医学院里的吸血鬼很可疑,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族人,他决定从吸血鬼入手,寻找蓝龙族。如果吸血鬼潜藏在医学院,那么解剖楼无疑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此外,司马塞翁找了3年的柳墨艳最近也有了一点线索,通过乌金打探,柳墨艳好像幽灵一般居住在A411宿舍。司马塞翁无法确定柳墨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变成了鬼怪一般,为何白天不敢见人,又为何要袭击费丫呢?再者,柳墨艳和吸血鬼有关联吗?和蓝龙族有关联吗?最重要的是柳墨艳袭击了费丫之后,进入了解剖楼。
今晚,司马塞翁决定来解剖楼一探究竟。
此时此刻,司马塞翁来到了二楼一间解剖室,定睛一看,他发现这不是解剖室,而是一间很大的人体标本展览室。人体的各个器官,五脏六腑都被装在玻璃制的瓶瓶罐罐里,如同商品一般摆在货架上。
“喵哇!喵哇……”突然,寂静的解剖展览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司马塞翁接起,手机里,萧志远胆战心惊地说:“二哥,刚才一名男生被吸血鬼咬……”萧志远话没说完,司马塞翁已经如子弹一般从二楼的西窗口射了出来,站在了萧志远和费丫面前。
“在哪里?”司马塞翁问。
萧志远指着北面,结结巴巴地说:“刚刚一名男生嘴里嘟哝着‘吸血鬼’,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脖子,向着校外跑去了。”司马塞翁立即腾空而起,登上了解剖楼楼顶,俯瞰校园,寻找被咬伤的男生和吸血鬼的踪迹。
对司马塞翁的倏忽来去,费丫早已是万分惊讶,简直就是神啊。随即,她想到了暑假里有着蓝色龙鳞的那名男子也有着司马塞翁这般高超的身手,如果那男子就是司马塞翁,该多好?费丫潜意识里这样美好的意淫着。
“费丫,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站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一个在夜里略显苍老的声音惊醒了费丫的好梦。
费丫见是武风教授,这妮子急忙笑道:“武教授啊,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又在做什么?干什么坏事啊?不会是在和你的女学生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