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丫坐在电脑前咧嘴笑了笑,“真神了!”接着,费丫联想到一事,近日,医学院传闻,一个扎辫子的男生和一只奇怪的黑猫击败了来校滋事的社会流氓。对这则新闻,费丫当时是一笑置之,不足为信。现在她似乎信了,看来那传闻中的主角就是今天的这一人一猫啊。
费丫把司马塞翁和黑猫单独剪辑下来,拼接于一张有排椅的背景上。背景里,椅子本来是无人憩息的,被浩瀚的星空拥抱着。费丫自己说不出来为何选择这张背景,星空是深邃的、神秘的、值得敬仰的。为何要单独把他从合影里摘出来呢?是因为今天没有得到他的单照吗?剪辑下来,聊以慰藉?费丫自嘲地笑了笑。
“有机会,我一定再拍一张,我不信他还能跑啦。”费丫喃喃自语地说。
照相后第三天,萧志远等人回到宿舍楼,见立着一块小黑板,上面有通知,说是各宿舍舍长去传达室领照片。萧志远走进B楼传达室,“石大爷好!照片洗出来了?”萧志远问。
“哪个宿舍的?”石大爷问。
“B520。”
“嗯。”石大爷在一堆按照宿舍号顺序排列的照片里找到B520,“回去让各舍友自己看看,每个人在照片里相应自己的背后签上名,然后再交回来。”
“就洗了一张吗?”
“每个宿舍就一张,你们自己想要,想多洗,找给你们照相的同志。”
萧志远把宿舍合影拿回萧亚轩,大家争相观看。兄弟们都奇怪的是二哥,和费丫的想法一样,黑猫什么时候又跑到二哥腿上了?
“照片照得不错!这可是我们首次合影。”萧志远说,“弟兄们,是不是得找找那个什么会长,肥鸭还是什么费丫的,多给我们洗两张?”
“洗什么?干脆把我们电子版的宿舍照从她那里拷过来不就得了。”高旺宗说。
“什么叫电子版?”胡有丁问。
“呃!”高旺宗聚精会神地看了老八一眼,“你什么意思?这你不懂?”
“对啊!什么叫电子版?”邓邓雪接着问。
“我勒个去!”高旺宗大是头痛,“你们不会以为费丫用的相机里面有胶卷吧?”
“难道没有?”胡有丁很认真地问。
“上帝啊,原谅这些愚昧的人们吧。”高旺宗十指交叉并拢,祷告道。
“管她电子不电子的,只要能多洗两张就好,最好每人一张,也好留个纪念。”萧志远说,“貌似听着我手机响,在哪呢?”
“二哥床上。”梁兆华说,“你回来就顺手扔在床上了。”
萧志远拿起手机一看,是张丹枫打来的,“喂,张丹枫有事吗?你怎么打来了?”
电话里张丹枫貌似有点着急,“萧舍长,我刚刚听说你们萧亚轩搞联姻,你怎么没和我说呢?”
“哪有,我们闹着玩儿呢,不当真。《通告》只是我们老四闲的蛋疼,写着玩的,根本没这回事。”
“萧志远,你什么意思?当时可是你大张旗鼓地要搞联姻的,还他妈嚷着海选。现在,你意兴阑珊,不想搞了,就在这放奇臭无比的屁,小心砸着你自己的脚后跟。”梁兆华气恼地说。
“哈哈。放屁砸脚后跟,真是闻所未闻,旷世罕有。”邓邓雪笑着说。
“放屁砸脚后跟,关门挤鼻子,都是可能的。”梁兆华说。
萧志远放下手机,说:“你们梁家这么牛逼,这种事也能做到。小生佩服!”
“你自己没了兴趣,就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了,真不是东西!”梁兆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