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旺宗说完,宿舍里半天没动静,每个人都很惊讶。
“她们都做同一样的噩梦?那噩梦究竟是什么?”梁兆华饶有兴趣地问。
“这个,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她们被噩梦同时惊醒后,互相交流,竟然发现做的梦境是一样的。”高旺宗摇头道。
“这么诡异的故事,我怎么没听师兄师姐们说?”萧志远问。
“这不是故事,是学校一直秘而不宣的真实事件,所以知道的不多,即使有知道的,也不愿提及。”高旺宗深沉地说。
“那,那个魅影留言是咋回事?”朱简小心地问道。
“还用问,肯定是有人搞恶作剧,蓄意戏弄男生的。”高旺宗解释道。
“他奶奶的球蛋,谁这么无聊啊?这个魅影是谁?”萧志远愤愤地说。
梁兆华忽然说:“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那个留言的称呼,你们注意到没?”
“什么?”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我们总是先入为主,以为魅影宿舍有几个美眉,其实不然,那个留言,我记得好像一直用的是‘我’,而不是复数词‘我们’。而且还似模似样地留了电话,而且还要夜晚抛绣球助兴,为什么是夜晚?如果是恶作剧,编得还是有模有样的。”细心的梁兆华慢慢道来。
“妈的,还记得那号码吗?我打过去问问。”萧志远气急败坏地说。
“真打啊?”梁兆华问。梁兆华真正的意思是“真敢打啊?”
“靠,怪吓人的。”胡有丁说。
其实,不只胡有丁说吓人,在高旺宗说完时,大家都觉得心里毛毛的,心跳加速,手心汗津津的。
萧志远皱着眉头问:“老七,你究竟听谁说的?”
“莫管,不足为外人道也。”高旺宗继续端着小说阅读。
“你奶的,你说不说?”萧志远是打破沙锅问到底。这其实也是大家心里的想法。
“不可说,不可说,万不可说破。”高旺宗镇静地说。
“你少装逼,这事你已经说了,说是谁告诉你的,你会死啊?”邓邓雪笑问。
“嗯,一旦说破,必遭天谴,非死即伤。”高旺宗严肃地说。
萧志远向梁兆华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两人迅速向高旺宗扑过去,把高旺宗死死摁在床上。
“很邪门是吧?不说是吧?”萧志远喘着粗气逼问道。
“志远,你且按住他,待我从邓邓雪床底下抽出臂力器,捅他下体。”梁兆华坏坏地说。
邓邓雪早已把臂力器递了过来。
“哈哈哈哈……”高旺宗忽然大笑起来。
“笑什么?故作高深。我掐你脖子。”萧志远说着,双手作箍状,扼住高旺宗的咽喉。
高旺宗费力地说:“好,我说,我说。”
萧志远和梁兆华松开手。
高旺宗咳嗽几声,而后说:“但是我有个条件……”
“少废话,不就是替你保密嘛。放心,我以萧亚轩的名义发誓,你说了,我们决不泄露出去,行了吧?”萧志远信誓旦旦地说。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高旺宗顿了顿,继续道:“这个,这个……”
“你可真磨叽,娘们!”胡有丁也急了。
“事关重大,我自是小心为妙,我的意思是,我说了,不许打我。”高旺宗说。
大家莫名其妙,你说了怎会打你,你不说才打你。
高旺宗继续说:“其实,我是听自己说的。”
什么?大家一时迷茫了,听自己说的?你高旺宗听高旺宗说的?
“你什么意思?你成半仙了?会奇门卦术啊?你到底说不说实话?”梁兆华问。
大家明白了,老七又在故弄玄虚。
看高旺宗不说,梁兆华急了,“你奶奶的,学起二哥,也会讳莫如深了。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罢,擎起臂力器又要杀来。
“喂,我说了不准打我的,你怎么不守信用?”高旺宗急急地说。
“可是你没说!”大家同时怒喝道。
高旺宗腆着脸笑道:“我刚才说的事根本就是我自个儿瞎编的,哪有什么A411宿舍噩梦之说。各位兄弟,你们也太单纯了,我随口说说,你们就信啊?”
萧亚轩的弟兄这才明白,敢情是被老七戏弄了。
很快,高旺宗杀猪般的嚎叫起来——萧亚轩的弟兄们一涌而上了高旺宗的床。
“等一下,”梁兆华叫道,“还是不对。”
“什么不对?”兄弟们齐声问道。
“那个,魅影留言的确是很奇怪啊!老七,你老实说,那留言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
高旺宗呜呜地叫道:“绝对不是!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那不是我干的。”
“靠,我现在真想会会那个魅影。”萧志远说。
萧志远说出了大家心里话,刚才被老七忽悠了,虚惊一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