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来。
玻璃的震声让包明哲崩溃了,仿佛自己的身子也随着玻璃的碎裂也扯裂了,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一声“救命啊”,大声地宣泄出来,这种宣泄一发不可收拾,哀嚎一声跟着一声。
宋筱雨也害怕了,她心下明白獒哥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为免酿成大错,必须立即制止獒哥的疯狂行为。可是宋筱雨刚要上前一步,已被泥鳅扯住了她的右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包明哲挂在窗外。
就在西二合堂教室的同学们既紧张又兴奋地看着这刺激的一幕时,一名不识趣的校警突然闯了进来。
“没事,没事,他们在闹着玩呢。”宋筱雨甩开泥鳅,赶忙向校警解释说。
“闹着玩?怎么会把玻璃打碎了啊?万一砸着人咋办啊?”校警严厉地说。
宋筱雨忙不迭地说:“是啊,您说得对。别说是砸着小朋友的头了不得,就是砸着花花草草也不得了啊。放学后,我保证让他们赶紧把玻璃重新镶上。”
“镶上玻璃就没事了吗?”一名着装考究的男子推开校警轻轻地问。这名男子虽然说话腔调很轻,但是听起来要比那校警有气势多了。校警似乎很尊重该男子,男子推开校警,校警不仅不恼,而且毕恭毕敬地伫立在一旁。
萧志远瞅着这名男子很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是谁来。
“你们这些大学生简直就是流氓,一个个不好好上课,就知道寻衅滋事。”
不知是来看打架的,还是来看司马塞翁的时姗姗忽然低呼道:“齐鲁,我们忘了上课啦!”
“上什么课,看完热闹再说啊!”齐鲁满不在乎地说。
“走啦!”时姗姗拉着齐鲁向教室外跑去,出教室门时,时姗姗回头看了教室里面一眼。
时姗姗刚才低呼后,三四班的男生才惊觉:原来校花不知何时来到了西二合堂教室。可惜的是发觉时,为时已晚,校花已经开始离开教室了。
三班班长周星海低声问同位石刚领,“这节上什么课?老师咋还没来?”
石刚领摇摇头。周星海前面的女生宋美芹回过头来说:“《中医基础理论》,杨老师的课。杨老师是出了名的迟到大王。”
周星海点点头说:“再这么闹下去,课就没法上了,也影响咱临床三班的声誉,更影响班级的量化积分,有必要给杜老师打个电话汇报一声。”
宋美芹说:“打小报告不好吧?”
“我这不是打小报告,我这是对班集体负责。”周星海声音细细地说。
宋美芹听着周星海的嗓音只想笑,不再理会他,专心看教室里的这一场凶险的打架如何收场。
同学们都在窃窃私语,那男子谁啊?学校的领导吗?此时,那名男子已经顺着教室西侧过道走向前,走到教室后面,男子厉声斥责道:“你们是这个班的吗?你一个女孩子把头发染成蓝毛,你一个男孩子头上扎个小扫把,你一个男孩子还烫发,简直是不伦不类,成何体统?”男子依次把青蝎、司马塞翁和段獒训斥一顿,待看到包明哲,男子忽然两眼放光,眼里竟然全是玫瑰的色彩,随即皱了皱眉头,轻轻地说:“这位同学,你被他们打伤了吗?”轻轻的声音柔弱如糖,能把包明哲和听者融化了。
萧志远猛然间打了个喷嚏,是男子身上的熏香味所致。萧志远随即想起这男子是谁来,是医学院的老师,送他手帕的老师。萧亚轩首次集体聚餐在红豆餐馆,当时,萧志远喝得东倒西歪,在厕所邂逅的那名矫情的男人,那名让萧志远差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就是眼前的这名男子——唐科长唐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