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个干瘦如草狗的人物,起码是獒哥一样的叛逆另类青年。可是,他完全想错了,这是他首次看到草狗。二、他更没想到的是,草狗不仅不是想象中的社会混混,竟然和獒哥是叔侄关系。獒哥和草狗究竟是什么关系?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呢?
“呵呵,”曹一全笑道,“称呼我什么都无所谓啊,只要你喜欢,叫我曹胖子也行啊。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好好养伤,听说你骨折了,曹叔叔我真的是忧急如焚,所以赶紧派人把你接回家,接到我身边来,这样我好放心,也好对得起你亡父的在天之灵。”说着,曹一全抬起右手拭了拭眼角。
对草狗的猫哭耗子假慈悲,泥鳅还真是佩服,心下想:你这胖子还真会演戏!
“这要多谢你的手下手下留情,不然不是骨折的事,而是命折了。”段獒冷冰冰地说。
“什么?怎么会?你是说你是被我底下的人打伤的?你说是谁?我一定严惩不贷,只要你说出来,今天你曹叔叔一定扒了他的皮,剁碎他的肉。”曹一全装傻,凶狠地说。
“没事,我们闹着玩呢,不必追究了。”段獒淡淡地说。
“嗯,好。世侄气度不凡,有尊父遗风。时间不早了,世侄先由曹纸等兄弟带着去餐厅吃饭吧,我随后就来。”曹一全说。
段獒等人走后,办公室里仅剩下曹一全和曹上飞。曹一全说:“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干嘛留着段獒这小子的命?”
曹上飞点点头。
“唉,如果那晚你们六棵草了结了他的命,也就了结了,可是你们六人竟然敌不过他一人。算了,我也不怪你们,你们也尽力了。既然这小子命硬,死不了,我们就放他一马吧,凡事不可做的太绝啊!我昨晚儿做梦好像又梦见我大哥了,唉!”曹一全低沉地说。
“可是,曹董,斩草要除根啊,以免后患无穷啊!”曹上飞提醒道。
“斩草?斩谁的草?你不知道我们曹家最忌讳这个词吗?我们赶尽杀绝,会遭天谴的,有一天反过来,我们是会被人家斩草的。”曹一全恼怒地说,“刚才看到他,我又想起我大哥了,他长得太像大哥了,还是留着大哥的骨肉吧。”
曹上飞点点头,他知道曹董说的大哥就是段獒的父亲段玉虎。
曹一全接着虔诚地道:“段大哥啊,我留着你儿子的命,你可要保佑我们的生意越做越火啊。段玉虎大哥,虎父无犬子,你生了个好儿子啊。哈哈……”曹一全忽然大笑起来。
曹上飞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他的曹董。
曹一全笑了好一阵,然后对曹上飞说:“飞,当年,我们兄弟去喝大哥儿子的满月酒,我当时就问大哥给侄子起了个什么名,并说虎父无犬子,一定要起个响当当的名字。结果大哥笑着说,犬子、犬子,就起个犬名,再说了,你不是就叫草狗嘛,我儿就叫段獒吧。呵呵,段玉虎的儿子叫段獒,玉虎生獒,獒毕竟也是犬嘛。我曹一全外号叫草狗,更是犬,可是我这个犬,就比不上老虎了吗?起码比我玉虎大哥活的时间长嘛,是不是,飞?”
曹上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再点点头。
“行啦,没什么事,咱也去吃饭吧。”曹一全说。
曹上飞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赶紧说:“曹董,原计划,我们让冰蛇今晚去刺杀段獒,段獒既然被我们接来了,要不要通知他计划取消?”
“冰蛇?段獒的手下吧?背叛主人的狗!”曹一全不屑道,“不用通知,让他今晚继续刺杀段獒,看看他今晚能不能找到他的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