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求我啊!记不记得我说过一句话?”齐鲁眼睛都在笑,慢慢地说:“终有一天,你会求着我说话。这句话你是不是忘记了?嘿嘿,现在机会来了,你还想当哑巴不成?”
司马塞翁抬起右手,屈食中两指轻轻刮了刮额头,仍没有说话。
梁兆华说:“喂,齐鲁,我二哥又没得罪你,你何苦要为难我二哥呢?你有点爱心好不好?不要那么残忍,怎么可以虐待小动物呢?会遭天谴的。我要提醒你的是,这只黑猫可不是普通的猫,你小心被它伤着。”
“呵呵,谢谢你提醒,不过没事,我会很小心的。”齐鲁笑着说,“喂,小猫咪,你好可怜哦,主人不要你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我结果了你,你好及早投胎转世。”
对齐鲁的异常举动,时姗姗很是不解,她本以为齐鲁是把黑猫送还给司马塞翁,结果看到齐鲁竟然要掐死黑猫。现在,齐鲁掐着黑猫的脖子,高高地举起,黑猫在她手里悬吊着。时姗姗急忙走过来,低斥道:“齐鲁,你疯了?快把猫送给人家。”
齐鲁根本不去听时姗姗的话,直起腰来,咬着牙对着黑猫说:“猫儿,再见喽,可不是我害你,是你的主人要你死,没法子啊。”齐鲁作势用力掐紧黑猫。
“喵哇!”一声,齐鲁突觉面前有黑影迅速飘过,随即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接着是胸前闷痛不止。齐鲁傻傻地举着空手,手里的黑猫早不知所踪,她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那黑色怪物是怎么从她手里逃脱的,而且似乎还袭击了她的面颊以及胸口。
同学们对陡然发生的这一幕,无不感到无比讶异。
“齐鲁,你没事吧?”时姗姗小心地问。
齐鲁怔了怔,随即捧住自己的脸,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
时姗姗抱住齐鲁安慰道:“没事,没事,别怕!”
司马塞翁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时姗姗,时姗姗说声“谢谢”,接过手帕为齐鲁擦了擦眼泪。电影自然是看不下去了,两姐妹挎着手臂走出了西二合堂教室。
男生们目送两位美眉步出教室,甚是不舍。他们热辣的目光犹如挽留的绳索,可惜毕竟不是实实在在的绳套,不能阻挡她们离去的步伐。
“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那只猫会抓伤你的脸,还好没有。”时姗姗心有余悸地说。
“你……你是说我的脸没事?”齐鲁期期艾艾地问。
“没事啊,好得很,还是那么漂亮。”时姗姗认真地说,随即笑出声,“你哭的样子更漂亮,梨花带雨惹人怜。”
“那就好,我以为那死猫会刮花我的脸。”齐鲁舒了口气。
“齐鲁,我不明白的是,好端端的,你干嘛要和人家的猫过不去?”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明明不是哑巴,却偏要装酷,故作深沉。”齐鲁咬牙切齿地说,“早晚有一天,本姑娘必报今日之辱。”
“你说什么?司马塞翁不是哑巴?”时姗姗惊呼道,语气里似乎还夹杂着惊喜成分。
“他虽不是哑巴,但跟哑巴差不多。他那两片嘴整天好像上了拉链一样,严严实实的,轻易不张口说话。你说他要不是有毛病,不是装酷是什么?”
“一个人一个性格,再说这是人家的事,与你何干?”
“可是我就是看不惯。”
时姗姗摇摇头说:“呵呵,那也不至于你非要杀死人家的猫啊?猫是无辜的。我看你是存心找茬,目的不纯。”
“放心,我的目的再不纯,也不会和你抢男友的。对这小辫子男生,我只有讨厌,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再说了,即便我喜欢,也是抢不过您的啊,我齐鲁哪是时大校花的对手啊。本姑娘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齐鲁笑着,说得尖酸刻薄。
“又哭又笑,不知羞。不过,齐鲁,我觉得你最好不要惹他,你不觉得他很怪吗?他那只猫似乎更怪,而且……而且很诡异。反正给我的感觉不好。”时姗姗眉梢轻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