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你的食粮你的爱情你的姑娘在楼下,校花呀,时姗姗!”高旺宗叫道。
“是吗?我瞧瞧。”萧志远迫不及待地向楼下张望。
“我们的萧大舍长仰慕姗姗很久了,今天终于得偿所愿,有缘相见。老大,我建议你把窗玻璃打碎了,以方便我们的萧舍长看得清楚一些,必要时,萧舍长也可以直接跳下去。”梁兆华开玩笑说。
“萧志远,你太低俗了。没见过女人吗?”包明哲皱眉说。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女人何其多也!不过这种极品尤物,世所罕见。试想,女人中的女人又有几何?”萧志远解释说,“不过,我看女人绝非出于喜欢,恰恰相反,是怀着一种憎恶之情。你们这群小男生又怎能懂得。”
“虚伪,太假了!喜欢就是喜欢,何必弄出这许多欲盖弥彰的废话来?”包明哲冷笑道。
“萧舍长,漂亮吧?看眼花了吧?心情很激动吧?是不是有种跳楼的冲动?如果你跳下去,给她飞天一吻,我想定会打动时小姐的芳心。当然是在不闹出人命的情况下。”梁兆华怂恿说。
“可惜,只看到她的头顶以及她的背影啊,那美好的身段,看不完整,看不真切。”萧志远惋惜道。
“你刚才应该喊住时校花,令她脱光衣服,让你看个够。”包明哲说。
“哼,那样势必大打折扣,没了朦胧感,也少了很多情趣。刚刚一幕,虽是管中窥豹,却已观美景,足慰我心。”萧志远知足地说,“多说一句,刚才有你们不激动吗?你们不心潮澎湃吗?”
“很激动!这世上除了二哥,想必哪个男生见到她都会很激动。激动之余,引起我一些思念,一些联想……”梁兆华悠悠地说
“什么思念?什么联想?”萧亚轩众兄弟好奇地问。
“唉,相当的惆怅!俺想起了家,想起了家里的那条母狗——姗姗。”梁兆华忧伤地说。
“切,变态!”众兄弟鄙视道。
楼下,时姗姗对身旁的一高个女生说:“齐鲁,刚才那男生好有型,学艺术的还是学医术的?”
叫齐鲁的女孩说:“估计这家伙是把医术当做艺术来学的。”
“呵呵……”时姗姗和齐鲁咯咯地笑。
齐鲁接着说:“听闻这家伙是个怪人。”
“噢,怪在哪里?”时姗姗感兴趣地问。
“首先,你也看到了,他扎着很有艺术气息的小辫子;其次,他是个禁欲主义者。”齐鲁解释说。
“禁欲主义者?这你也知道?”时姗姗笑问。
“对,据说这家伙不近女色,从不与女生来往。”齐鲁很有把握地说。
“是吗?”时姗姗似笑非笑地问。
“嘿嘿,是啊,不信是吧?刚才你没注意到吗?他从我们身边经过,都没瞧你一眼,多不可思议啊!”
“瞎说,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哟,我的大美人,你少装蒜了,你可是校花中的校花,女人中的女人,美丽中的美丽呀。全校无论是我们同一级还是高年级,有哪个男生看到你不得嘴流口水、鼻流鲜血、眼睛发直、两腿打颤啊?哈哈……”
时姗姗佯装瞪了瞪眼,随即抿嘴笑了。
“唉,凡事有例外,我们医学院偏偏出了这么个怪物,有眼无珠,竟然不识我们的时姗姗。真叫人难过!不过,姗姗,这怪物是没有正眼看你,如果他真正看见了你,我估计任他是什么正人君子,十有八九也会屈服于你的裙下。有时间的时候,你可以诱惑一下这个怪物哦。”齐鲁坏坏地说。
“齐鲁,你想挨骂是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经了?你们也太奇怪了,人家扎个小辫就是怪物了?不与女生来往就是怪物了?简直是无聊透顶。”时姗姗说。
“这还不算怪是吧?那我告诉你这怪物最重要的一点,他有个外号叫‘雅人’。”齐鲁摇头晃脑地说。这女生个头太高了,摇起头来,煞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