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看不到你了,难过……难过你怎么舍得离开?所以,心里难过。”
“雪,你真好。你就是这个冬天的雪,那么纯洁,那么温暖。”
“雪是冷的,不温暖。”
“不,雪是温暖的。”刘雪莉固执地说,“我是你怀里的禾苗,你就是我的身上的雪棉被啊,我觉得好温暖。”
“不,你是我心里的禾苗,你的根早已深深扎在我的心田里。你要退学,你要放弃,你要走了,就是把禾苗从我心里拔走,我的心会很疼、很疼……”
“不,不要你疼!”邓邓雪的这句情话让刘雪莉流出了泪水,“我没有拔走你心里的禾苗,我要你好好呵护你心里的禾苗,你要天天想着她,干了就去浇灌。渴了,你要给她水;饿了,你一定要喂她。我要你答应,一定要答应,好不好?”刘雪莉动情地啜泣着。
“我答应,我会的,可是……什么时候是我的禾苗的秋天?我要收获。”
“会很快!很快!”刘雪莉哭出了声。
邓邓雪同样早已泪眼婆娑,急忙起身取纸巾,要给刘雪莉擦泪。
邓邓雪刚起身,却被刘雪莉摁住了,芳香袭来,娇颜袭来,温软袭来,濡湿袭来。
刘雪莉忘情地吻向邓邓雪,像是寻找水源的旅人,像是索要糖果的孩子,红唇浓情,疯狂地啄向邓邓雪已经干裂的嘴唇。刘雪莉滴落的眼泪,抹在邓邓雪的脸颊上、眼睛里,嘴角处。邓邓雪舔舐着,吞咽着,觉得苦涩而甜,心中悲苦而激动,怅然而开心,紧紧地揽住刘雪莉的身子,终于主动出击,吻向刘雪莉的雪颈及以下。
两位年轻人窒息着,呻吟着,翻来覆去,畅快淋漓,消耗着暗夜的时光,燃烧着彼此的脂肪,享受着对方身体释放的蜜糖……
“雪?”
“嗯。”
“雪?”
“嗯。”
……
刘雪莉反复轻唤着邓邓雪的名字,邓邓雪轻声应答着,静静地,静静地,两人呼吸平静下来,手心互握,悠然入梦。
清晨,邓邓雪第一个先起床,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胡子刮了一遍又一遍。
“干嘛呀?大清早的。别刮了,再刮,就不长了,你真得想成太监啊?”萧志远从床上坐起,不耐烦地说,“还有,你起这么早,有病吗!咦,哇靠,你还洗了头,不冷啊?”
邓邓雪抬起头妩媚一笑,随即板起脸斥责道:“睡你的觉,管你鸟事。”
“哟呵,看把你能的。”萧志远不满意地说。
邓邓雪没工夫搭理萧志远,他一早起来,把自己着实打扮了一番,并庄重地拿出那件米红色的西装,小心地穿上。最后,在众兄弟诧异的目光中,邓邓雪挺起胸膛走出了萧亚轩。
“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老六穿这件艳丽的西装?”胡有丁问。
“刚买的吧,指不定是刘雪莉买的呢。”朱简说。
“为何说是刘雪莉买的呢?”胡有丁问。
“为了赎罪吧。”梁兆华说。
“赎罪?不懂。”胡有丁奇怪。
“白痴,她毕竟毁了邓邓雪一件西装啊。”包明哲解释说。
“岂止,她差点毁了老六这个人。”梁兆华说。
“都是红颜惹的祸,红颜误人,红颜误国啊!”高旺宗说。
“不过,恋爱貌似真好啊,都说恋爱中男生花钱,瞧瞧老大,瞅瞅老六,都是女生给买东西。唉,什么世道?”萧志远啧啧叹息。
“咦,不对,你们注意没有?”萧志远忽然又说,“邓邓雪梳妆打扮得如此漂亮,却一直眉头紧锁,意欲何为?不会去自杀吧?”
“只有你这种货色才想着去自杀。”包明哲不屑地说。
车站上,邓邓雪把行李箱交给刘雪莉时,眼圈已经红了。
刘雪莉勉强莞尔一笑,摇头晃脑地说:“那句古诗怎么说来?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你羞不羞?后面啊,我姐妹们都在看着呢。”
这一对多情儿女的身侧是刘雪莉班里的几名女生,莫菲张丹枫伊兰等人,都是来送刘雪莉的。解小武本是也要来的,被莫菲呵斥了回去。
刘雪莉抱了抱姐妹们,说:“好姐妹,对不起,我胆小,作了逃兵。雪莉看好你们,祝你们早日投入医疗战斗,救死扶伤。”
众姐妹坚定地点头。
“到你了。”刘雪莉看着邓邓雪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