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流氓。”刘雪莉怒骂。
“呵呵,息怒。咦,对了,你不是要去我下面吗?怎么还不去?”
“坏蛋,我下来了呀,而且,你不是还没上来吗?”
“啊?你误会了,我说的下面,就是你去床底下啊。”
刘雪莉一脚踢开被子,叫道:“邓邓雪,你个无赖!你无耻!”
“我无齿?我有牙的,喏,你瞧瞧。”邓邓雪张开大嘴,露出整洁的牙齿来。
刘雪莉咯咯笑着跳起来,举着粉拳跃向邓邓雪。
“慢点,我接不住的。”邓邓雪赶忙张开双臂抱住了刘雪莉。
“你快躺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谁说要喝水了?不喝。”刘雪莉摇头,
“喝点吧,看你嘴多干啊,而且很饥渴的样子。”
“你坏!你才是饥渴!”刘雪莉拳头落向邓邓雪的肩头。
“不喝水,要不再吃点东西?”
刘雪莉摇头。
“那你也去撒泡尿吧,放松放松!瞧你那小脸,都憋得通红了。”
刘雪莉摇头。
“那你想干嘛?”
刘雪莉继续摇摇头
“那么能不能先下来?”
刘雪莉还是摇摇头。
“呃,我又有尿意了,我得去厕所,我抱着你去?”
刘雪莉点点头。
这下,邓邓雪头都大了,苦笑着说:“不会吧?还是算了吧,抱着你去,我紧张,尿不出来的。”
“嘿嘿,瞧你吓得,汗都出来了,饶了你了。”刘雪莉推开邓邓雪,又跳到床上去了。
邓邓雪看着刘雪莉在床上轻轻地欢跳着,看得很是出神,以至于有些痴。
“喂,你傻了?你去厕所啊,要不你就上来啊。”刘雪莉喊道。
邓邓雪笑笑,仍然站在床下。
刘雪莉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说:“对不起,好孩子。上来吧,我不碰你了还不行吗?”
“好。你快钻进被子,这样会着凉的。”邓邓雪温柔地说。
两人重新并排躺在一起,静静地,互相倾听着对方的呼吸,倾听着时间悄悄地流逝,倾听着寒夜空气的流动声。
不知何时,刘雪莉轻唤一声,
“雪?”
“嗯。”邓邓雪一惊,这一声轻唤,让他心里一颤,也很甜。
“我怕。”
“怕什么?”
“你可以抱我吗?”
邓邓雪翻个身,面向刘雪莉,果断而勇敢地伸出双臂,把她揽在了怀里。
刘雪莉依偎在邓邓雪的怀里,心底一阵荡漾,无声的眼泪止不住默然流了出来,悄然啜泣道:
“雪,你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吗?”
“不知道,其实,对医生这个词我没有多大概念。当时是我爸妈要我报的这个专业,说这个职业永远不会失业,因为只要是人就会生病,就会找大夫。”
“嗯,听说现在医生也不好当,常有医疗事件报道,所以医生一不小心,也可能就把饭碗丢了。雪,将来你一定要做个好医生,医德高尚,技术精湛。好期待看到你那一天,穿着白大褂,气宇轩昂,信心百倍,把你的病人治疗好。”
“嗯,你也是。”
“我想啊,可惜我做不到。”刘雪莉叹息。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怕……”刘雪莉幽幽地说,“怕那味,今天我在解剖室我吐了,今天我才明白我不是干大夫的料。”
“味?福尔马林味吗?那味道谁都受不了,我闻着也想作呕,我们舍长也吐了呢,我想慢慢我们就习惯了。”邓邓雪安慰道。
“不只是那味,还有我……我觉得解剖好残忍。”
“呵呵,你太善良。那不是残忍,是为了我们以后能够做个合格的医生地学习和锻炼。”
“我明白,可是我就是觉得惨不忍睹。”
“呵呵,没关系,解剖实验课,我想你只要了解一下即可,重要的是你吃透书本上的知识就好,以后你做个出色的内科医师,不上手术台。”
“可惜我不行,想想就难受,看看就这样,亲自操作更不用提了,我过不了自己心理这一关。从解剖室里跑出来时,我就想找你和你说说。雪,我不想上了,我想……退学。”
邓邓雪吓一跳,“什么?不要开玩笑,你是一时不适应,怎么可以想到退学呢?”
“我是认真的。”刘雪莉在邓邓雪的怀里低低地说,“今天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我就下了决心。真地要退学,你是怎么看的?”
“不行,我不想你退学,如果你退学,我……我……怎么办?我好难过。”
“嘻,你真的难过吗?”刘雪莉忽然高兴起来,“你难过就好了,我听着喜欢,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难过什么?”
“难过我们好不容易上大学了,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难过……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