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算扯平?那晚你们宿舍毫无来由地打人,打出了血,我可是没打出来啊。”
“你真的那么在意吗?如果你想扯平,现在就可以还回来,直接打爆我的鼻子。”
“不打,我只要他赔。”
“嗯,我二哥一直是孤家寡人,你可要求把他自己赔给你。”
“不要,才不要。其实司马塞翁嘛,嗯,也不错,可惜他扎着辫子啊,好另类!找这种男生作男朋友,会被人误解的。走在校园里,从背后看,旁人还不以为我和女生拍拖呢。我可不想被别人误会我是个同性恋。”刘雪莉笑嘻嘻地说,“当然,要他赔是一定的,只不过,我要……我要他赔给我他的某个兄弟。”
邓邓雪岂有不明白刘雪莉的意思,可仍是装糊涂地说:“你说得有趣,但是他的兄弟可都比不上他,在女生眼里,俺二哥可是个完美的精品。”
“精品?呵呵,过于娇贵,易坏,不喜欢。把精品留给那些自以为是毫无内涵的小女生吧。本小姐的要求不高,我只爱珍品。”
“真品?照你这么说,我们萧亚轩宿舍还有赝品啊?”
“有啊。”
“谁?”
“不知道,但是……”说这话时,刘雪莉突然翻起身,很自然地压向了邓邓雪,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她两臂交叉,放在邓邓雪的胸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你是真品,唯一的真品。”
邓邓雪感觉到刘雪莉说话稍稍有些气喘,他自己更觉得喘,而且闷,甚至有点窒息。这倒不是因为刘雪莉重,其实邓邓雪觉得刘雪莉很轻很软,轻得像一枚随时飞走的洁白的羽毛,软得像一捧入口即化的甜蜜的棉花糖。
邓邓雪感到一团永不能忘怀的清香之气压迫着他,他大嗅着刘雪莉如兰的气息,仿佛置身于鲜花烂漫的春天。此刻,这个略显羞涩的男生不知如何应付,他实在想不到刘雪莉会变得如此主动。而刘雪莉似乎也没等邓邓雪说什么话,自己已闭了眼睛,螓首低垂,红唇微启。
邓邓雪看到她的嘴唇快要粘上自己的嘴唇时,心里竟然慌了,不合时宜地急剧咳嗽起来。刘雪莉睁开眼睛,既很讶异又很压抑地看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邓邓雪急忙道歉。
“没关系。”刘雪莉莞尔一笑。
“你刚才说什么真品?的确,我们的生活太虚假了,满世界充斥着假货。你,小心哦,我也不见得是个真品。”
“你不会是个女人吧?”刘雪莉很风趣地问。
“这点我应该可以保证,如假包换是个男人。”邓邓雪肯定地回答。
“嗯,那我就放心了。”刘雪莉微笑,轻轻点头,“不咳嗽了吧?”
“不了,要不我们继续刚才的……”
“坏蛋,你咳嗽了,不会是传染病吧?”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邓邓雪坏坏地说。
美人在怀,邓邓雪觉得自己很难再把持住,没有坏思想是不可能的了。
“和你那个……接……吻好像得冒着生命危险。”刘雪莉心跳如擂鼓,强作郑重地说。
“我们……我们默念1、2、3,然后开始……”邓邓雪呼吸急促,低声说。情窦初开的邓邓雪似乎把接吻搞成了仪式。
刘雪莉“噗嗤”一声,笑道:“你以前亲过女孩吗?”
邓邓雪羞赧地说:“没有,一直没机会。你呢?有没有……”
刘雪莉怔了怔,反问道,“你说呢?”
邓邓雪觉得自己很无趣,不该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他想:也许现在,刘雪莉已经生气了,至少刚才自己的问话可能已伤害了她。
邓邓雪在下,刘雪莉在上,面对面,唇与唇之间有几个公分近。而他的唇和她的唇要跨越这个微不足道的距离,忽然变得难了,似乎中间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亲吻,首先必须打破这层玻璃。
“呃,有点闷,你这么重,该减肥了。”邓邓雪试图化解这种尴尬的场面,“你在上面不合适,我们换换,你去我下面好不好?”
刘雪莉瞪他一眼,低嗔道:“你好坏!”
邓邓雪本欲微笑,却没绽开,因为他的嘴已被刘雪莉迅速封住了,用的封条当然是她自己的唇。
刘雪莉的激情犹如电闪雷鸣,把邓邓雪击的头晕目眩;又如狂风肆虐,把邓邓雪刮得支离破碎。
邓邓雪激动万分,那一瞬间,那种感觉,似乎是被雷猛击了一下,全身过电,却通泰无比,他有一刻短暂的意识不清。
邓邓雪清醒后,觉得自己全身血脉贲张,浑身充满了力量,像一颗倔强的春芽,经春风一度,力量陡增,足以顶起头顶的巨石。对刘雪莉的疯狂,他准备回应,准备反击。
可是,刘雪莉骤然风停雨收,离开了邓邓雪的嘴唇,甚至是全身而退,覆盖在邓邓雪身上的曼妙身材,急速翻滚了下来,离去了。
邓邓雪像是拉满的弓,作势欲射,却发现箭没放上,绷紧的力量成了徒劳。可怜的男孩,他那一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