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咱在下面有一大包东西哦。我们不找饭馆,找个旅馆吃吧。那里没有人打扰我们。”
邓邓雪紧闭着嘴唇不说话。
“干嘛?又这表情,你害怕?还是害羞?”刘雪莉双腮泛红,撅着嘴唇说。
“警察叔叔不会打扰我们吧?”邓邓雪极似认真地问。说完自己先笑了。
“警察叔叔只抓坏人,而我们是好孩子。”刘雪莉的脸更红了。
此时,购物广场里正播放着歌曲《我们都是好孩子》,邓邓雪怔怔地听着,心底深处被激烈地撞击着。
“干嘛呢?”刘雪莉轻声问。
邓邓雪怔怔地看着刘雪莉许久,微笑道:“喜欢你薄荷味的笑。”
刘雪莉低头浅笑,低语:“为何不是柠檬味的笑?”
邓邓雪摇摇头,说道:“都不是,是甜橙味!”
“哦?你尝过吗?”刘雪莉盯着邓邓雪的眼睛问。
“没有!”邓邓雪轻摇头,突然,邓邓雪冒出一股冲动,拉过刘雪莉的手,急急地说道:“现在就尝!”
“啊!”刘雪莉掩嘴惊呼,立时红了脸,没想到邓邓雪这么着急,难道他终于开窍了吗?
邓邓雪拉着刘雪莉从三楼直奔一楼,顾客们露出面善的微笑,看着这对年轻人轻快地在滑行的电梯上蹦跶而下,像是两枚开心灵动的音符,青春悦动。
到达一楼,邓邓雪不停歇,奔向超市的水果区。刘雪莉似乎有些明白,邓邓雪要尝的不是她刘雪莉,而是实实在在的水果橙子。
“停!”刘雪莉急道。
邓邓雪茫然看向刘雪莉。
刘雪莉反手拉住邓邓雪,说道:“走,找旅社,那里才有甜橙,你这个傻帽。”
“我不是傻帽,我是好孩子。”
“OK,Baby,我们去旅社。”
夜晚,灯火琉璃。旅社里,两个好孩子盖一床被子,很自然地躺在一张床上。
“你……你干嘛离我这么远?”刘雪莉低低地问。
“嗯。”邓邓雪轻轻地向她那边移了移。
“你不过来?”
“我怕……忍不住犯错,忍不住侵犯你。”
“年轻人偶尔犯一次错,上帝都会原谅的。即便上帝不原谅,但是……但是我不介意啊。”刘雪莉声若蚊嘤。
“可是我不原谅自己,我介意。”
“你……你是觉得我脏,我明白。”刘雪莉咬着嘴唇说。
“不是……不是,你误会,是……是我的原因。”邓邓雪支支吾吾。
“你的原因?怎么?”刘雪莉纳闷,“你交女友了?”
“没有。是……是我……我不会。”
“噗嗤!”黑夜里,刘雪莉笑了出来。邓邓雪也笑。
“我们是好孩子嘛。”邓邓雪自嘲地说。
“不对,你是好孩子,我是坏孩子。”刘雪莉纠正道。
“不,在我心里,你是好孩子,你是我不小心……丢掉的……好孩子!”邓邓雪动情而遗憾地说。
“对不起!我想永远是你的好孩子,在你身边一定会很幸福。可是我已经是个被污染的脏孩子。”刘雪莉伤感地说。弦外之音有点自怨自艾。
“没有,我始终觉得你是个绿色产品,没有污染,没有公害。”邓邓雪幽默一下,随即正经地说:“你是干净的,没有什么能侮辱你干净的心,没有什么能干扰你在我心里的干净。很久以来,你一直是我长长的视线远端的风景,我只能在别处偷望你。”
“如果……如果我离开你的视线,可能离开很久,很久,你会想我吗?”
“不知道,应该会。”邓邓雪顿了顿,接着说,“前一阵子,我天天想你。”
“想我为何不找我?”
“想找你,但不知道说什么,而且……而且你身边有个男孩,叫雷鹏的。”
“还说呢,你们宿舍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打架啊?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那晚,那个司马塞翁把雷鹏打了,第二天我找司马塞翁,要他赔,结果又被人侮辱了一顿。”
“赔?赔什么?”
“赔男朋友啊,他不仅把雷鹏的鼻子打破了,而且把雷鹏打跑了,你说他是不是得赔我?”
“呵呵,是得赔,不过你不也给了我二哥一耳刮子吗?算是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