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嗓子说:“今晚兄弟们都齐了,我在此宣布520宿舍萧亚轩两条规则,一、为了安全之见,以后哪位兄弟若是再夜不归宿,必须提前打声招呼,免得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是失踪,还是出去开房了。若是失踪,做兄弟的会立即报警;若是开房,做兄弟的嘱咐你一定要注意卫生,请不要把病毒携带回萧亚轩,萧亚轩是一片净土,是大家的家。二、开房者,回来时必须和兄弟们报到一声,让我们知道你安全回来了,好让大家放心。在这两点上,邓邓雪做得很令我们失望,但鉴于是初犯,既往不咎,下不为例。好了,我想以上两条大家没意见吧?有意见的请不要举手,赶紧睡觉吧。”
“我补充一点,开房者,回到萧亚轩完全可以汇报一下战果,以增加萧亚轩这方面的实战经验。”高旺宗说。
话刚说完,萧亚轩里爆出大笑。
“好,很好!邓邓雪,我代表萧亚轩,代表民意,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真地破镜重圆破鞋重穿了?”萧志远又开始口无遮拦。
邓邓雪从床上“噌”的一下跳起来,怒道:“萧志远,你奶奶个熊,你再说话像放屁,嘴里不干不净,我就宰了你。”
“喂,别发那么大的火好不好?兄弟情深是手足啊,你明不明白?我高度怀疑你昨晚也没有得手,跟老大一样笨的可以。唉,可怜的六子,白白糟蹋了本该有一场风花雪月的夜晚。其实啊,其实……破鞋穿起来可能更舒服一点,起码不挤脚。嘿嘿”萧志远惋惜道。
对萧志远一语双关的话,邓邓雪表示恶心道:“你满脑子大便,就知道想入非非。”
“老六,说吧,说说你们昨晚咋过的?”胡有丁从上铺探下头问。
邓邓雪知道今晚若是不给这些无聊的流氓有个交代,就别想睡个好觉,只好无奈地说:“好吧,就告诉你们这群流氓,省的你们今晚睡不着觉。昨晚我没失踪,是去开房了,我们找了一家旅社,要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就有一张床……”
不等邓邓雪说完,萧志远就大叫道:“真地呀?你他妈的,都开房上床了,你还在这给哥们装纯,还装得特像!”
“闭嘴!”萧亚轩其他兄弟异口同声喝道,“听老六说完。”
而邓邓雪却沉默了。
“六,你继续啊。”胡有丁在邓雪的头顶上砸着床,兴奋地说,“说的细致一点,精彩一点。”那亢奋劲儿仿佛昨晚的角色是自己。
“没了。”邓邓雪淡淡地说。
“啥?你耍我们呢?怎么会没了?关键时候你竟然没了,你太监啊?那种时刻你没了!”梁兆华叫道。
“真没你们想象中的那样龌龊,我没动她,信不信由你们。”邓邓雪很诚恳地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卧一床,你会以礼相待,谁信啊?”朱简质疑道。
“去旅社,摆明就是那个意思嘛,若心里没那个意思,女孩子怎么会心甘情愿地随你去旅社呢?既然去了,你竟然充当君子,人家女孩子一晚上还不欲火中烧,难受得紧呢!”难得萧志远来了一段委婉。
“邓邓雪你真要坐怀不乱,就是神仙了,我可太佩服你了。可是神仙也要动凡心的,猪八戒还勾引嫦娥呢。”胡有丁说。
“当代柳下惠。”朱简赞道。
“屁!什么当代柳下惠,纯粹是当代阳萎。”萧志远嘲讽道。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对月!”梁兆华吟道。
“错,是莫待无花空折枝。”高旺宗纠正道。
“我怕他连枝子也折不到。”梁兆华笑说。
“老大,你也说说啊,你一晚上也不吱声,学老二当雅人啊?”萧志远把矛头又指向了包明哲。
包明哲说:“我昨晚纯粹是被逼的,是被动的。”
“啊哟,老大你昨晚被人家奸了?”萧亚轩兄弟们都是大为惊诧。